第409章绝望的眼神
第409章绝望的眼神(第2/3页)
无关的事,「人老了,胆子就小了,不用理他。」
萨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只是站在那里,望着那个佝偻的背影,望着那片热闹的峡谷,望着那些忙碌的身影。
暮色渐深。
峡谷里的篝火一盏一盏亮起来,将崖壁上的洞穴照得通明。
烤肉的香味飘散开来,混着笑声,骂声,歌声,在夜风中飘荡。
有人在唱草原上的老歌,唱的是英雄的事迹,唱的是祖先的荣耀。
声音粗犷而豪迈,在山谷间回荡。
更多的人跟着唱起来,那歌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响,最后汇成一片,震得崖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
阿柏古独自坐在自己的洞穴里。
他的洞穴在最深处,最阴暗,最潮湿。
年轻人都劝他搬到向阳的地方,他不肯。他说人老了,不怕冷,就怕光。
此刻他坐在黑暗中,听着那越来越响的歌声,却是心如死灰。
那张苍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那浑浊的老泪,无声地流着,流进花白的胡须里。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怎样可怕的敌人。
十年前,他亲眼见过沈枭屠戮大荒时,那种撕心裂肺般绝望的场景。
阿古柏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十七八岁的男人冷酷的简直像是地狱里爬出的魔鬼。
面对部落子民在北庭军屠戮中哀嚎,那男人却丝毫没有半点怜悯。
那个男人,就是沈枭。
他不过是把过去几百年,大荒部落对大盛丶河西等定居民族所做的一切全部返还到了自己身上。
这就是赤裸裸的复仇。
阿古柏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膝头的粗麻毯子,指节泛出青白,仿佛要将那粗糙的布料捏进骨血里。
十年前的画面没有随着岁月褪色,反而像淬了毒的尖刀,时时刻刻剜着他的心口。
黄沙漫天的北庭荒原上,沈枭的铁骑踏碎了最后一座部落的毡房,火光染红了半边天幕,老人丶妇孺的哭嚎被利刃入肉的闷响丶战马的嘶鸣彻底吞没,曾经水草丰美的草原,一夜之间变成了尸横遍野的炼狱。
他躲在一口枯井里,眼睁睁看着那个眉眼清冷的少年策马走过堆积的尸首,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
只有冰封万里的漠然,那是一种凌驾于生死之上的冷酷,是让天地都为之战栗的暴戾。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爬出死人堆,不是为了复仇,只是为了活下去。
荒漠里没有食物,没有水源,部落的印记被鲜血抹除,他像一条丧家之犬,在风沙里苟延残喘,直到遇见沙漠孤狼。
这个盘踞在峡谷里的组织,于他而言不是什么归宿,只是一块能遮风挡雨的浮木。
加入它,不过是为了在这乱世里多喘一口气,他从没想过要与谁为敌,更没想过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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