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辩论
第390章辩论(第2/4页)
,想必也知道,二百六十七年前,
太祖皇帝在此地建藩,那时节,河西是什么光景?
沃野千里,民风淳朴,有圣贤教化,有礼义廉耻,可结果呢?」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钝刀子割肉,一字一句:「我朝立国二百八十年,河西各部势力从未整合,
甚至出现宗门势力丶蛮族势力和本地豪强等各部势力足足一百零八个,
敢问何老,本王是跟他们说礼数,请他们罢兵有用,
还是同样用暴力将他们摧毁,然后立下严法防止类似之事发生有用?」
何季真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沈枭走到他面前,在距离三步处站定。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低得几乎像在自言自语:「何老看到的这片太平景象,
不是教化来的,是本王用刀砍出来的,用律法压出来的,用人头堆出来的。」
他转过身,指向窗外那片繁华的长安城:「何老算过没有,河西一共太平了多少年?」
何季真沉默了片刻,答道:「老夫听闻,秦王主政以来,河西已有十几年太平。」
「十三年。」沈枭点了点头,「十六岁,本王才平定河西最后势力裴浩严部,河西才真正迎来太平。」
他没有等何季真回答,自己说了下去:「河西从前朝至本朝,在本王被流放至长安前,从未太平过。」
他转过身,重新看着何季真:
「何老,本王推行这套法度,不过十几年,十几年的时间,换来了二百多年从未有过的太平,
这十几年,河西百姓能安心种地,能放心出门,能让孩子读书,
能在夜里睡个安稳觉,何老,你觉得这套法度,是苛政,还是仁政?」
厅堂里安静下来。
那安静压得人喘不过气。
何季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嘴唇微微哆嗦着,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碎裂。
「秦王方才所言,老夫不反对。」
沈枭看着他,没有说话。
何季真继续道:「因时制宜,乱世用重典,这个道理老夫懂,
河西二百多年积弊,不用雷霆手段,确实压不下来,
秦王能在短短十几年,把这一盘散沙捏成如今这般模样,这点老夫佩服。」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长,像是在拼命压着什么:
「可秦王,老夫还是要说——」
他的声音猛地拔高,那苍老的嗓音在厅堂里回荡:「酷法太严,只会让百姓恐惧,今日他们怕你,不敢动,
明日他们习惯了,也就不怕了,等他们不怕的那一天,秦王用什么压?杀吗?杀得尽吗?」
他往前迈了一步,距离沈枭不过两步之遥。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有泪光闪动:「秦王,老夫活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