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39章郎中去救人,我拿铺子
第一卷第39章郎中去救人,我拿铺子(第2/3页)
抵账。”
“那养伤这几日算不算工钱?”
裴九章正好从门外进来。
“看后门便算半份。”
杜二山终于闭上眼,像是这才肯安心睡。
“只准买粥。”
罗三川叹着气走了。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粥里能放肉末吗?”
孙不留抬眼。
“我问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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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罗三川立刻精神起来:“那我跟他吃一样的。”
杜二山醒来时,第一句不是疼。
“今日算不算上工?”
陈铁衣骂道:“你先把命养回来。”
“躺着也能看后门。”
孙不留把药布拍到他腿上:“再说一句,粥也没有。”
屋里的人都笑了,陈铁衣却背过身抹了一下眼睛。
西堂那边,汇通票号的原簿也送到了。
纸扎铺票根、乙库副账和票号总簿三处数字对上。严府管事每月初七通过纸扎铺烧掉票根,已经持续两年。被扣掉的伤兵抚恤银,共八千六百四十两。
每一笔都不大。四十两、二十两、十二两,落在一个个已经断腿、失明或死在边地的人名下。正因为每家都穷、都散,严家才敢一扣就是两年。
其中一千七百两转进侯府西库,用来填马场和私宴亏空。
沈崇没有在堂上。
沈瑾却被带来了。
他看见那一千七百两的数字,先说自己不知情,随后又说西库一向由沈福管,最后才承认自己确实从西库支过银子,却以为是父亲给的月例。
主审官问:“四个月花掉一千七百两,沈二公子以为是月例?”
沈瑾答不出来。
北仓校尉赵洪、周成、秦福和严安的口供也陆续按下手印。严敬之仍不认自己勾结北戎,只承认用乙库银弥补军仓亏空,阿木尔是私下买马的中人。
这套说法救不了他,却能把通敌变成贪墨。
罗正被人抬进西堂时,仍穿着宽大的病衣。
他把一封旧奏疏交给主审官。奏疏是半年前写的,里面已经列出北戎使团与乙库交接的三次日期,只差当时没有原账和人证。
如今日期全部对上。
三司商议了足足一炷香。
严府讼师要求继续扣押孙不留,理由是闭息丸未经太医院备案;罗正却把病榻前写好的具呈递上去,明确说明是自己同意服药。秦福和周成的口供也证明,孙不留被捕以后,严安才接触药箱补单。
三司最终当堂宣示:孙不留毒杀罗正一案,原判撤销;孙不留暂时释放,由太医院复核闭息丸与药箱。严敬之、赵洪、周成等人移交三司继续审理,严府和乙库相关资产先行查封。
孙不留从后院回来,听见自己被释放,第一句话是:“药箱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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