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陶片碑痕笔迹同
第73章陶片碑痕笔迹同(第3/4页)
着岔路往丘陵方向走了约莫一里路,路边的草丛里隐约能看见一道马蹄印,马蹄印边缘的泥土还没有完全干透,像是最近一天之内留下的。
印记的走向沿着岔路继续向南延伸。
她在岔路口的界碑旁站了一会儿,日光从西边照过来,把丘陵的轮廓投在草地上。
她看了一会儿那片地形,然后翻身上马,沿着来路回了洛阳城。
回到医馆时天色已经擦黑了,她把马拴好,走进后堂,在灯下把界碑刻痕的描图与碎陶片刻痕的拓印并排放在一起比对。
两道刻痕的起笔和收笔方式相同,都是用硬物一次刻成的,深度均匀,分岔的角度接近。
“是同一个人的手笔。”
杜五郎站在桌对面,手里端着一杯新沏的茶,茶还没喝:“余三在岔路口的界碑上留了一道痕,和在白水镇驿馆留的陶片刻痕一样。他在这条岔路上做过标记。”
“他可能知道这条岔路通到哪里。也可能他只是习惯性地在路过的地方做标记,让自己不会忘记已经走过哪条路。”
“但他做得太规律了。白水镇留陶片,岔路口留界碑痕,商山驿留字条,茶棚留铜扣——每一处他停留过的地方,都留下了某种东西。”
“像是故意在路上撒了一些碎石子,让别人可以沿着他走过的方向跟上去。”
她把两幅描图收进案卷里,走到窗边推开窗,夜风涌进来,把桌上的纸页吹得哗啦响。
她用镇纸把纸页压住,然后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夜色。
南边的天际线处没有灯火,一片漆黑,像是那片丘陵地带在天黑之后就不存在了。
她合上窗户,转身走回桌边继续整理案卷。
萧从此从院子里的方向走了进来。
他没有走正门,像是从马厩那边绕过来的,肩上还沾着一根枯草,裤脚上沾着一点泥。
他看见她站在桌边,没有开口问界碑的事,只是在门边的矮凳上坐下来,解下腰间的短刀放在膝盖上,低头用一块旧布慢慢擦刀身。
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布面摩擦刀身的声音很轻,一下接一下的,节奏均匀。
她没看他,继续整理纸页,但他坐在那里,像一块被放进房间里的石头,不碍事,也不声张。
过了片刻,他擦完刀,把刀重新系回腰间,站起身走了过来,看了一眼桌上那两幅描图,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在界碑刻痕的描图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明天我去一趟那个岔路口,沿马蹄印往南再走两里路,看看马蹄印有没有转向。”
她把那两幅描图从桌上收起来,放回案卷夹里。
“路边的草踩断之后,断口大约需要两天才能完全干枯。马蹄印边缘的土还没干透,说明那人离开岔路口的时间不超过一天。”
“那灰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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