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数道残证分三路
第72章数道残证分三路(第4/4页)
说明他不希望被不认识的人发现。”
她把陶片放进单独的布袋里,与铜信筒和发丝分开放置。
布袋口系好之后,她又在布袋外面用炭笔写了一个“余”字,然后放进了药柜下层的隔层里。
阿九在灶房门口探出头来问了一句:“娘子,中午想吃面条还是汤饼?”
上官路人想了一下:“汤饼吧。多放一点葱。”
阿九应了一声,缩回头去了。
她站在药柜前面,手里还捏着那只布袋的系绳,指腹在绳结上停了片刻,才松开手,走回桌边继续翻看案卷。
信局的书案上,杜五郎正把那枚铜信筒翻来覆去地看。
他特意从南市当铺借了一只老花镜,戴上之后凑近了铜筒表面那道划痕的位置看了很久。
“这道划痕,底部有一条更细的线,像是刻完之后又被人用针尖顺着线重描了一遍。”
上官路人接过铜信筒,对着窗外透进来的光侧着看,那道复描的细线在特定的角度下泛起一种暗沉的光泽——不是铜本身的反光,是一种被重复摩擦后形成的平滑表面。
她用小刀沿着细线刮了一刀,刮下来的铜屑极少,但在一小片白纸上聚拢后呈出一种略微发红的颜色——像是某种含铁量较高的工具在铜表面摩擦后留下的残留物。
“用的工具是含铁的细器,像是某种铁针或铁制琴弦。”
杜五郎合上鸽子笼的铁丝网:“那寄信的人、换铜管的人和留陶片的人,可能是同一条路上的三个人,但各自做了不同的事。铜管上的冰蚕丝、信纸上的发丝、鸽腿上的铜管划痕,还有余三留下的陶片。这几样东西都没有在同一个地方出现过,像是各自被留在了不同的节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