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绣痕认出师门针
第31章绣痕认出师门针(第4/4页)
—金线贴面,回针藏尾,不留线头。”
“绣娘来过织造局,在春娘的骨骼被织进锦缎之后,她在锦缎边缘补绣了一圈暗纹。那些暗纹的形状——”
上官路人取出一面小铜镜,将锦缎边缘的暗纹反照到镜面上。
镜中映出的纹路连起来,是一行极细的字:织女春娘,非死于织机,死于见此骨者。
“春娘不是被监工张荣杀的。她是在织完了这匹锦缎、看见了骨骼里的东西之后——被灭口的。”
“她看见了什么?”
上官路人没有回答。
她将蹙金绣整匹翻过来,看背面。
背面的丝线排布中,骨骼的轮廓处有几缕金线与正面不同——它们是松的,像是被人拆开又重新缝上的。
她用银针轻轻挑起其中一缕松动的金线,线头连着一小片折叠的薄纱。
那薄纱被折叠成了指甲盖大小,嵌在骨骼胸椎部分的背面,被金线固定在锦缎夹层里。
她取出薄纱展开。
纱面上用血写着三行字,字迹歪斜急促,像是写在最恐惧的时刻。
“锦灰之中有白骨,白骨之中藏密文。密文写的是——上元之夜,应天门下,千面开门,活人献祭。”
“我看见了。他们不许我说出去。他们把我缝进了锦缎里,也不小心把这句话缝进了我的骨头里。”
上官路人将薄纱在掌心里攥了攥,纱面上的血字已经干透了,但每一条笔画都清晰得像是昨天刚写上去的。
春娘用三年的命,把这句密文缝进了锦缎深处。
张荣被锁在织造局后院的柴房里,杜五郎提着他出来的时候,他两腿抖得站不住,一叠声地说“不是我、不是我”。
上官路人坐在验缎厅的高椅上,面前摊着那匹蹙金绣。
张荣被带进来时目光一触到那具骨骼就迅速移开了,像是看一眼就要被什么灼伤似的。
“张监工,春娘三年前失踪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