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地窖搜出药师录
第18章地窖搜出药师录(第2/5页)
考官让我来告诉你一声,说是承你情。还有——“
她压低声音凑近半步:“顾清谈被送回来了,人在府衙后堂歇着,肩上的伤处理过,没有大碍。杜不良说明日再细问他的话。“
上官路人点了点头,又说了几句谢话,等沈青梨走了才拆开袖中那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是萧从此的笔迹:太史局今夜值宿者——岑远旧部。可问。
上官路人将纸条就着灯火烧了,灰烬落入药碾子里,被霍小怜一碾成了碎末。
岑远在太史局做令史时手底下管过几个人。
那些人对他的行踪去向、他离开洛阳之后还有没有跟旧部往来、他在太史局时查阅过哪些星象档案——这些信息,只有太史局内部的人才知道。
萧从此这是要连夜去撬太史局的嘴。
入夜之后医馆安静了下来。
阿九已经睡下了,霍小怜在里屋磨她的薄刃小刀,上官路人独自坐在后堂灯下,将那张三十三个点的全图重新展开铺平,用一方镇纸压住四角。
贡院的案子已经结清,但贡院里还留下了一样东西没有查完。
刘崇文被杀的号舍里,除了那方血砚和那根桂花头发丝之外,其实还有一样被她收起来没有当众说的东西——她当时在号舍的案桌底下、最深处靠墙的角落里,摸到了一片碎纸角。
碎纸只有指甲盖大小,上面写着三个字:“替考银“。
替考银。
贡院考场中有人替考,且涉及银钱往来。
刘崇文那一场考试里,替考的人是谁?
被替的又是谁?
那个付了“替考银“的人,跟孙进德的十五年怨气有没有关联?
上官路人将那角碎纸从卷宗夹页中取出,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
纸的质地是贡院特供的考纸,光滑匀净,上面有一道极浅的横格线——是贡院答题纸的底纹。
但“替考银“三个字的笔迹潦草,写在一张答题纸的边角上,像是有人匆忙间撕下来藏进去的。
刘崇文被杀的当晚,有人在他号舍的案桌底下藏了这么一片碎纸。
是刘崇文自己藏的?
还是凶手藏在号舍里想栽赃他?
孙进德的供词里只字未提这张碎纸,他杀人是为了不让刘崇文中榜,是为了自己考了十五年的怨气,与“替考银“无关。
所以——这个案子里还有第二层。
孙进德以为自己是唯一的凶手,可在他动手之前或之后,还有另一个人在这间号舍里留下了这片碎纸。
“替考银“指向的那个人,才是贡院这条线上真正与千面阁有关的棋子。
上官路人将碎纸夹回卷宗中,合上,吹熄了灯。
黑暗中她听见街巷尽头传来马蹄声,由远及近,在医馆门口停了下来。
然后是扣门声,三下,不疾不徐。
她起身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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