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40章亲得她嘴唇又红又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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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亲了她一次。
她推开他说舍管阿姨会看见。
他把她拉到梧桐树后面,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脸,但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自己下巴上的温度。
他说再看我一眼。
她说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见。
他说那你就摸摸我,我明天就走了,你不想记住我长什么样吗。
她把他的脸摸了一遍,从眉骨到鼻梁到嘴唇到下巴,指尖一点一点地描过他的轮廓。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说这里也要记住。
她噗嗤笑出来,说顾承野你真土。
他说土就土,反正你得记住。
他记得。
她全都记得。
第二天她去机场送他,一路都没怎么说话。
过了安检之后他回过头,她还站在出发大厅的玻璃门外面,踮着脚尖冲他挥手。
他发现她脖子上还系着一条丝巾——是他第一次送她的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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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不系丝巾,那天突然系了,因为他前一天晚上在她脖子上留了印。
后来她去了纽约。
那条丝巾跟着她漂洋过海。
他有时候会想。
她在布鲁克林的地下室里是不是还留着那条丝巾?
是不是也像他一样。
在某些失眠的夜里把那些回忆翻出来,一遍一遍地嚼。
嚼到满嘴都是甜的,然后是苦的,然后是涩的。
最后什么味道都没有了。
只剩下一种空落落的、不知道往哪里放的想念。
黄浦江上的游轮已经驶远了,汽笛声在江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尾音。
顾承野从窗外收回目光,把凉透的咖啡一口喝完,起身离开了餐厅。
姜芽没有跟剧组一起回北京。
她跟黄明涛请了两天假,说想多陪陪母亲。
黄明涛二话没说就批了,还叮嘱她把脚养好再回来上班。其实她还有另一个想去的地方。
上海西郊的墓园坐落在佘山脚下。
她奶奶就葬在这里。
小时候的寒暑假,从北京来上海住奶奶家,是她最安宁的时光。
她记得奶奶家阳台上的文竹,记得奶奶包的小馄饨,记得夏天的晚上奶奶拿蒲扇给她扇风,哼越剧给她听。
如今奶奶已经走了好几年,她坐在墓碑前,把靠在巷口买的泡桐花放在碑前,安安静静地坐了很久。
从墓园出来,她在门口碰上了顾一帆。
这不是偶遇。
顾一帆本来打算那天回纽约,签约完成以后他的任务就结束了,可他总觉得自己落了什么东西在上海。
后来他意识到。
他没落的不是东西,是一个人。
他托人打听到姜芽可能来奶奶的墓地,就改了机票,在墓园门口等着。
他穿了件浅灰色的风衣,手里捧着一束白色雏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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