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打闷棍
第649章打闷棍(第3/3页)
旺才叹了口气,“连手也没拉过,她的身子就像是一棵香椿树,站到距她有两步远的地方就被她身上的香气熏晕了。她以前上学我没有机会,上完高中回村里我刚有机会,大水又冲来了个姓吴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把银妮迷得颠三倒四,见了我翻白眼。”
隔应道:“咱们瞅个机会,把这那个姓吴的小子收拾一顿。你一个书记家大公子还收拾不了一个外地人?”
连旺才没好意思说自己在周胜利面前自然产生胆怯的感觉,出了个要他下大渊子的主意也没能如愿,只是说:“收拾不收拾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快点走,他走了银妮的心才能回到我这里。”
三个人酒刚喝到兴头上,锅里剩的几根鸡骨头便被啃光了,连旺才意犹未尽,提议:“再出去找两只鸡来。”
隔应建议:“去你的“香椿树”家稻田里抓几只鸭子来,她家那么多的鸭子,抓个十只八只的都看不出少。”
连旺才犹豫着说道:“摸她家的鸭子,往后被她知道了还不得让我跪蒺藜狗子?”
隔应道:“往后你娶了她,她的心就向着你了,到那时用不着你去摸,她保证提着鸭子送到你门上,还得负责给你炖好。”
连旺才道:“你说的也是,咱们先去摸两只尝尝,只听说小鸭子的肉嫩,还没吃过。”
三个人背着一条准备放鸭子的麻袋,每人手里提着一根蜡条杆,摸黑直奔贺老实家的稻田而来。
忽然,隔应附在连旺才耳边小声说:“前面是你的‘香椿树’,她身边有一个高个子男的,是不是姓吴的那小子?”
连旺才看了看前面,“错不了,是那小子。好小子,给我戴绿帽子呀,这口气实在不能忍。”
隔应问他:“怎么治他?”
连旺才把手里的麻袋交给隔应说:“这条麻袋是咱们晚上抓鸡、狗用的,里面鸡屎、狗屎味可大了,咱们偷偷过去,你的手脚麻利,到了近前把麻袋往他头上一套,我们三个就打他的闷棍。蜡条杆子结实,打不死他也叫他扒下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