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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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地陷在这个噩梦里。
易连昇只要记得这股恨,就忘不了对喻执淮的爱。
燕徊冷着脸,把刚炖好的一锅醒酒汤全倒了。
保姆有点不知所措,不停在围裙上抹着手。主家吵架,感情不顺,他们这些干活的也难做事,尤其是她还在当中掺和了一嘴,现在只觉得后悔。
燕徊转过脸又是一脸模版化的笑,“没事,你给他泡个蜂蜜水端去。”
保姆点点头,一步三回头走了。
那之后,燕徊总会在易连昇晚归的夜晚为他炖一碗醒酒汤。
每一次,他都告诉自己,不要意气用事,冷静一点,好好地过日子。但同时他永远忍不住,要往锅里丢一把茉莉花。就好像这样可以通过折磨彼此的方式,证明点什么。
越来越多的愤怒积压在他心底,难以控制地在日常的行为举止中一点点泄露。
燕徊刻意地在易连昇面前展现喻执淮习惯的小动作,用他残留几分相似的角度面对易连昇,却又要在易连昇每一个失神的瞬间出言讽刺。
他好像想成为喻执淮的替身,又好像根本无法容忍自己成为喻执淮的替身。
易明昭一天天长大。
某一天,易连昇回到家,照常路过正在客厅和燕徊一起玩玩具的他,自顾自玩楼上走去。
脸蛋肥嘟嘟的易明昭歪歪扭扭扶着东西站起来,朝他走了几步,用稚嫩的嗓音第一次喊出了:“父亲。”
他的父亲顿了一瞬,扭过头,低垂着眼睨他一眼。
易明昭懵了一瞬,接着一屁股摔在地上,嚎啕大哭。
易连昇收回视线,继续缓步上楼。
燕徊看见了,那一眼里只有冷漠和无法掩饰的怨恨。他抱着易明昭,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他想要纯粹的爱,又想要信息素牵绊下的意乱情迷,结果到头来两手空空,连原有的筹码都输得干净。
燕徊摸了摸自己光滑整洁的后颈,“也许是因为还不够吗?”
他好似输得精光的赌徒,站在牌桌盘思量可以下注的筹码,最后把自己本人压上了牌桌,并在孤注一掷下选择出千。
燕徊去给加班的易连昇送饭,微微笑着和遇见的员工们打招呼。
放下饭盒,他也没多停留,转身就下楼去了。可惜没走出多远,燕徊就腿一软,下一刻,汹涌的水仙花香四散而去——他的发亲期到了。
燕徊勉力走到个空房间,关上门。
他的alpha就在隔壁不远处,未标记过的ao快步离开,beta则跑去喊易连昇。
易连昇听见了,冷漠地点头,准备起身,手上却青筋暴起,甚至拧断了钢笔,
他不愿意让人知道他家里哪些腌臢事儿,在员工面前也从不谈论家里的细节,所以员工没选择去找抑制剂,而是跑来喊他,去给“他的omega”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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