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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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
消毒液：“老师，我对你的喜欢不需要这样的回报。我是因为你才直播，从一个普通人到受许多人喜欢的网红，从可能毕业之后拿几千块工资的打工仔到一晚上能赚几千上万的主播，你已经改变我的命运了。”
消毒液：“如果你是因为最近了解到你的粉丝对我进行的长期的所谓‘霸凌’而心怀愧疚，那我觉得也没有必要，我因为你得到的远比我因为你承受的多太多，我这样的普通人几乎进行了阶级的跨越，这是以前的我根本不会想象的事情，我很知足。”
消毒液：“虽然我确实是因为你签过来，但我没有别的想法。如果公司想捧我，我配合，我也想做得更好更大。但如果你想捧我，我觉得我没立场接受，不应该。”
93：“我知道了，抱歉。”
消毒液：“不用道歉老师，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93：“早睡。”
消毒液：“你也是，晚安老公！”
虞辛没解释，方华确实是因为自己才给消毒液引流，本质相同。消毒液连续发来的三条长消息语气气质摇身一变，不再是那个追着他喊老公的厚脸皮的小粉丝。
独立的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