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花开
第十八章花开(第5/6页)
——不是他刻意控制的,是自然而然发生的。当两者的频率靠拢到一定程度时,他再次“看到“了一些画面。
这一次的画面比早晨更加清晰。他看见了一条蜿蜒曲折的地下通道,通道的壁面光滑如镜,泛着暗紫色的微光。通道延伸向西南方向,约莫走了四五里地之后,末端是一处略大的空腔。空腔中央悬浮着一枚比沈砚手里的碎片大约三倍的紫石,形状规整,像一只被切了一半的圆盘。圆盘的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纹路,纹路之间流转着紫金色的光芒,如同一幅活的地图在缓慢地展开。
沈砚的意识在那处空腔中停留了几息。他看到了圆盘表面的纹路和金陵城的地形隐约重合——那是另一幅地脉图,比刘伯温那张更古老、更精确。圆盘上有一个标记点,恰好对应着济世堂的位置,旁边有一行符号,弯弯曲曲的,形态像极早的文字。
他试图辨认那行符号的含意,但意识忽然被弹了回来——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把他从那个空间中推了出来。沈砚猛地睁开眼,花心的光芒正在缓缓收敛,七片花瓣合拢了大半,只剩最外层两片还微微张着。
方才看到的那个空腔,距离济世堂西南约四五里,深度大约在四十五到五十丈之间。圆盘上那些纹路是另一幅地脉图,比刘伯温画的更古老、更完整,而且那个标记点旁边的符号——沈砚把那行符号的形状在脑子里反复描摹了几遍,确认自己记住了。
他站起来,手撑在井沿上喘了几口气。灵瞳连续两次深度运转,对他的消耗不小,尤其是第二次——他被弹回来的那一瞬间,眉心像被针刺了一下。他揉了揉额角,等那股痛感退了才直起身。
那行符号。他记住了它的形状。虽然不知道读音、不知道含义,但他能把这行符号描摹出来。如果刘伯温认识——或者张简认识——也许能解开它的意思。
他没有急着去问任何人。先记着,等时机合适了再说。
入夜之后,沈砚把今日所有的发现都记进了两本册子里。在《玄术济凡尘》中,他画了一幅简图,标出了他感知到的那处空腔的大致方位和深度,又在旁边描摹了那行符号。
“符号共五笔,线条走势由右向左,与常见符文方向相反。形态近似'门'字,但下方多一横折。疑为地名标记。待考。“
他合上簿子,案上的油灯跳了一下,灯花爆出一颗火星,落在灯台边上,无声地熄了。窗外的月光照在院子里那盆合拢的花上,七片花瓣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紫色微光,像一只睡着了的手掌。
沈砚在案前坐了很久。他有一种感觉——这朵花不会再重新张开了。它在黄昏时合拢,和他意识被弹出空腔的时间几乎同步。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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