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花信
第十七章花信(第4/7页)
到那枚紫石碎片在药箱底层缓缓地搏动,花的暗金光在院角轻轻地转,地下通道壁面上的暗光在一明一灭地呼吸。三者在不同的深度、不同的形态下,正以同一个节奏脉动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七章花信(第2/2页)
沈砚睁开眼。他做了一个决定:明天从朱二那边回来之后,他要做一件事。
他要把那丛花移开。
不是拔掉,是带着根部的土一起移走。他要看看在花被移走之后,底下那个通道会不会自行“愈合“。如果会愈合,说明通道只是碎片的造物;如果不会愈合,说明通道是独立存在的——它是一条裂隙坠落时熔铸出来的永久性结构,花只是长在上面的“出口“。
这个实验有点冒险。如果通道是永久性的,移走花就等于打开了一个没有盖子的口子。但他必须知道答案。
他起身走到后院,蹲在那丛花前。暮色中的四片紫色花瓣微微合拢了一些,花心的暗金光在夜色里格外明显。他看着它,像看着一个正在熟睡的孩子。
“明天再来动你。“他轻声说了一句,然后起身回屋。
一夜无梦。
九月二十,天晴。晨光从东方地平线铺过来的时候,沈砚已经站在后院了。他手里提着铁铲,脚边放着一只陶盆,盆底垫了一层湿土。他蹲在花前观察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确认花的状态和昨天没有明显变化,然后开始动手。
他沿着花茎的外围三寸处下铲,挖了一个规整的圆坑,连根带土整块切下来。入土深度约莫一尺半,他小心翼翼地把土块捧起来放进陶盆里,根须保存得完好无损。填平坑洞的时候他特意多踩了几脚,把土面拍实。
然后他端着陶盆把它放在院子另一侧的墙角下,远离原坑洞约一丈远。花在新的位置上微微颤了颤叶片,然后稳住了。
沈砚回到原坑洞处蹲下来,灵瞳全力往下探。
通道还在。壁面上的暗光依然在呼吸,没有因为花的移走而停止。那条通道是独立的,花只是它的“出口“。他现在等于在这个出口上盖了一个盖子——用实土压实了——但通道本身依然连通着地下三十丈处的能量源。
他的心沉了一下,但没有慌。这个结果既是意外也不意外。通道是永久性的结构,意味着它不会自行消失。但出口被封住之后,能量没有出口,它会在通道里积蓄。积蓄到一定程度,它要么找到新的出口——在院子其他地方再长出一棵新草来——要么在通道内壁上积累到足够厚的时候,自己冲破土层。
沈砚把陶盆放在新位置上看了一会儿。花在新土中安顿下来了,叶片舒展,花心的暗金光仍在旋转,没有受到明显影响。只要花活着,通道的能量就有一个出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