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中伏
第二百二十四章中伏(第2/4页)
没有说话,默默倾听着。
「我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阿德里安继续说。
「他们想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我们只能挨打,只能等死。」
莱佛德看着他:「你后悔了?」
阿德里安沉默了很久,然后摇摇头:「不后悔。只是——」他顿了顿,「只是我不想这样死。」
「被这些卑鄙的人杀死,这是没有荣耀的死法——」
莱佛德没有说话。
夜里,哨兵死了。
不是被箭射死的,是被刀割死的。
四个哨兵,二个在东边,二个在西边,相隔不到五十步。
他们的喉咙都被割开了,死的时候连叫都没叫出来。
凶手用的是同一种手法,一刀割喉,乾净利落。
营地炸了锅。
有士兵大喊大叫,也有人四处乱跑,有人躲在帐篷里不敢出来。
阿德里安带着人搜了一个时辰,什么都没找到。
树林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那些熟悉地形的鸦齿卫像鬼一样,来无影去无踪。
天亮的时候,一些士兵们的眼圈都是黑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恐惧。
「他们就在附近。」有人说。
「他们盯着我们,像盯着猎物一样。」
「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莱佛德伯爵站在营地中央,看着那些恐惧的士兵,心里一片冰凉。
他们是在狩猎,他们不急,不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剥掉猎物的皮,抽掉猎物的骨头,直到猎物彻底崩溃。
接下来,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每一天都有箭射过来。每一天都有人倒下。
有时是士兵,有时是马夫,有时是赶车的民夫。
有时是白天,有时是夜里,有时是吃饭的时候,有时是睡觉的时候。
他们永远不知道下一支箭会从哪里来,会射中谁。
整日整夜的骚扰下,有些人已经开始崩溃。
行军途中,一个年轻的士兵突然扔掉武器,跪在地上,嚎陶大哭。
「我还不想死!我不想死!我要回家!」
他的同伴们看着他,没有人笑话他。因为每个人心里都在想同样的事。
「我们还有多远?」行军队伍中那怕是那一直沉稳的克雷赫伯爵也有些紧张问着一旁莱佛德伯爵。
这些天下来,西境军队虽然死伤了上百人,但这种造成没日没夜的骚扰,让全军开始陷入恐慌。
那匹黑马上的莱佛德伯爵展开地图:「两天。」
「再走一天,就能到神眼湖。」
「过了神眼湖,就是赫伦堡。」
阿德里安点点头:「一天。」
他抬起头,看着那些士兵。
他们一个个神情紧绷,眼圈发黑,有的甚至站都站不稳了。。
「一天。」他大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给身边众多士兵打气。
神眼湖东岸,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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