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椅子
第一百六十一章椅子(第2/3页)
立刻坐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三把空着的椅子，又看了一眼主位后面那道沉默的剪影。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坐下了。
拐杖搁在椅侧，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脊背挺直，目视前方。
加尔温·海塔尔看着他，眉头皱得更紧。
但他没有犹豫太久。
他大步走向左首第二把椅子。
坐下了。
威尔·西蒙斯第三。
他走向左首第三把椅子，坐下前甚至整理了一下袍角，动作自然得仿佛这就是常态。
威廉·达克林爵士是最后一个。
他站在门口，看着那三个已经坐下的人，看着那四把全部摆在左侧的椅子，看着主位后面那个始终没有出声的年轻人。
他的拳头攥紧了。
又松开。
他走到左首第四把椅子前。
坐下了。
四个人坐成一排，全部面对主位，全部面向那个逆光的剪影。
伊蒙德终于动了。
他从椅背后走出来，绕到主位前。
他没有立刻坐下。
他站在主位旁边，俯视着这四个人。
从左到右。
从右到左。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左首第一把椅子上的拉里斯·斯壮身上。
他笑了。
但他接下来说出的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拉里斯。」
拉里斯抬起头。
伊蒙德看着他，那双紫眸带着某种玩味。
「你觉得，你够格坐这个位置吗？」
拉里斯的表情僵了一瞬。
加尔温·海塔尔侧目看他。
威廉·达克林爵士的嘴角微微上扬。
威尔·西蒙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指，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拉里斯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他站起来。
动作很慢，拐杖先撑住地，然后身体缓缓抬起。
他的膝盖不好，这个动作做得有些艰难，但他维持着微笑。
「亲王说得是。」他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自嘲，「是我唐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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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身边加尔温·海塔尔微微欠身。
「加尔温大人，请。」
他侧身，准备往旁边挪。
伊蒙德抬起手。
手指指向左首第四把椅子，威廉·达克林爵士的那把。
「你去坐最后。」
拉里斯的笑容僵在脸上。
只有一瞬间。
然后他点了点头。
「遵命，亲王。」
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向第四把椅子。
威廉·达克林爵士看着他走过来，把身体往那前面靠了靠。
接下来，拉里斯在第四把椅子坐下。
拐杖搁在身侧，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脊背挺直，面带微笑。
和刚才一模一样。
但所有人都知道，不一样了。
伊蒙德看着他。
这个瘤子，这个赫伦堡伯爵，这个情报总管，这个在王座厅里永远站在阴影中的人。
他是伊耿的人。
至少最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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