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兄弟
第四十章兄弟(第2/3页)
话。」
他走近一步,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
「也不会有如今的绿党和黑党。」
「雷妮拉会是名正言顺的王储,而我,会是她的王夫。」
「一切都会如此,简单丶清晰丶稳固。」
韦赛里斯终于抬起眼说:「不把她嫁给你,不是因为她不能嫁给你。」
「戴蒙!而是因为你不配!」
他继续道,「看看你都做了什麽?你的第一任妻子,那个可怜的雷娅·罗伊斯…」
「她是你的妻子!你却…你却让她意外坠马!人人都知道那是谋杀!」
「你让我如何能把自己心爱的女儿,交给你这样一个…一个杀妻之人?!」
「杀妻?」戴蒙像是听到了什麽有趣的笑话,他摇了摇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无尽嘲讽的叹息。
「我亲爱的哥哥,你总是这样…如此虚伪,如此伪善。」
他走到韦赛里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里的国王:
「那个谷地的女人,是你们硬塞给我的。」
「我从来都不爱她,甚至厌恶她。」
「甚至都没有上过床。」
「维斯特洛的律法不允许离婚?很好。」
「但它没规定不能丧偶,不是吗?」
他摊开手说:「我只是做了最符合我心意丶也最有效率的选择。
「我展现的是真实的自己,不像你…」
他朝韦赛里斯微微俯身耳语:
「我的好哥哥,当年艾玛王后难产,躺在产床上奄奄一息,学士们都束手无策。」
「要你决定保大还是保小。」
「但你为了那个心心念念的一日王储…那个最终也没能活过一天的男孩…」
戴蒙看到韦赛里斯的瞳孔猛然收缩,呼吸骤然急促。
但他没有停下,而是平静说出了那个韦赛里斯用尽一生试图遗忘丶却始终在噩梦中重现的场景:
「…是你,亲自下令,让学士用刀子,剖开了艾玛的肚子。」
「说我弑妻?你何尝又不是呢?」
「闭嘴!」
韦赛里斯从椅子上站起,手指死死抓住扶手,才没有瘫倒。
他脸色由白转红,另一只手指着戴蒙,嘴唇剧烈颤抖,想说什麽,却突然地弓起身子。
「噗!」
一口暗红色的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溅在地毯上,也溅在他睡袍前襟。
戴蒙脸上的嘲讽与恶意,在看到鲜血的瞬间,凝固了。
那双总是带着桀骜的紫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一抹清晰的慌乱。
无论他们之间有多少怨恨丶多少算计丶多少分歧…
眼前这个吐血的男人,是他的哥哥。
也是那个小时候带着他骑马丶教他练剑丶分享少年梦想的哥哥。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从怀中掏出一块乾净的丝帕,想要为韦赛里斯擦拭嘴角的血迹。
韦赛里斯挥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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