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永远不要落入自证陷阱
第172章永远不要落入自证陷阱(第4/5页)
,是层层加价的中间商。粮食从农民手里出去,每石五钱银子。运到城里,每石八钱。到了百姓嘴里,每石八甚至一两二钱。差价去了哪里?去了粮商手里,去了漕运官吏手里,去了把持市场的士绅手里。
「盐也是如此。海边晒盐,一斤成本不到五文。运到内地,一斤十二文。百姓买,一斤二十五文。差价去了哪里?去了盐商手里,去了盐运使手里,去了那些拿着盐引却不产盐的权贵手里。」
第二层,是不公平的税负。大明的税收,名义上田赋很轻,可各种加派丶徭役丶折色,实际负担重如山。更可怕的是,士绅丶官员丶举人丶秀才,享有优免特权,不纳粮,不当差。朝廷收不上他们的税,就把负担转嫁给普通百姓。
「大明有秀才数十万,举人数万,官员数万。这些人,及其家族,占天下人口不到一成,却占天下田地超过五成,他们不纳粮,不当差。朝廷的用度,全靠剩下的九成百姓承担。这就是为什么,百姓越穷,士绅越富;朝廷越缺钱,百姓越被盘剥。」
第三层,是土地兼并。百姓遇到灾荒,借高利贷度日,还不上,只能卖地。地卖了,沦为佃户。佃户交完地租,所剩无几。下一场灾荒,再借高利贷,再卖地。如此循环,不出三代,自耕农就变成了流民。
「而那些买地的人,是谁?是士绅,是官员,是商人。他们有特权,不纳粮,地越多越富。富了,再买更多的地。这是一个死循环,百姓在这个循环里,永远翻不了身。」
第四层,也是最深的一层,是朝廷财政被利益集团绑架。东林党反对徵收商税,反对徵收矿税,反对徵收关税。因为经商的丶开矿的丶做海上贸易的,都是他们自己人。他们高喊「不与民争利」,可那个「民」,不是百姓,是他们自己。
「朝廷收不上商税,就只能加派田赋。田赋压在百姓身上,百姓交不起,就只能卖地。地卖给士绅,士绅不纳粮,朝廷更穷。这是一个无底洞,百姓的血,就是这样被一点一点吸乾的。」
文章最后,没有呼吁,没有煽动,只是平铺直叙地写道:「百姓勤劳却饥寒,不是天意,不是命苦,是有人坐在他们身上吸血。吸血的,不是某一个贪官,不是某一个奸商,是一个庞大的丶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他们穿着官服,读着圣贤书,满口仁义道德。可他们的每一锭银子,都沾着百姓的血。」
文章一出,天下震动。
京城的大街小巷,百姓们拿着报纸,有的哭,有的骂,有的沉默不语。一个老农站在三轮车旁,读完了全文,蹲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他哭自己的儿子。当年因为交不起赋税,被逼把儿子卖了,生死不知。
「原来————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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