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百姓又给您建生祠了

第23章满长安谁敢给我委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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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满长安谁敢给我委屈受(第2/3页)

尖是老木头被捂热后混着旧书卷的清淡气味,她才算松一口气。

然后揉着脑袋对侍女说:“等厉山回来,告诉他以后看见段家郎君,给我把他弄远点。”

“不必顾及他是不是段氏子孙。”

听着自家郡主这像对狗皮膏药一样的形容,侍女想笑又不敢,只应了是。

元嘉轻轻靠在铺了软毡的與板上,随着车轮滚动,忽然想起段蕴旋的最后一句话。

但不成是她和段曜通了气,特地在路边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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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自己与段曜重修“旧好”,继续对她关照有加?

元嘉想不出来。

只觉得这对兄妹哪是堂兄妹,合该是一母同胞的。

她微微阖眼,午后斜阳从车帘缝隙里漏进来,铺在她裙摆上。

从曲江畔到崇仁坊驾犊车要近半时辰。

到公主府正好是酉时初。

马车刚在府门前停稳,她便提着裙摆小跑起来。

公主还未传晚膳,正斜斜靠在榻上翻阅一卷账册。

见她扑过来,还是那身出门时的衣服,颇为哭笑不得:“脏兮兮的往哪蹭呢,回来了也不去换件衣裳。”

元嘉袖口压出了细褶,裙摆底部也沾着曲江畔的尘土,在公主看来灰头土脸的。

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把元嘉往怀里揽了揽。

元嘉闷声说:“让我躺会儿。”

阿娘身上是新晒棉布与太阳的味道混入极淡的檀香里,还有一丝细细的、似有若无的药味。

从前没有的。是她离开三年回来,忽然添上的药香。

公主问她:“在外面受委屈了不曾?”

“怎么可能!”元嘉手一挥,“全仰赖阿娘和舅舅,我连县主都不曾封,一出生就视从一品了,满长安谁敢给我委屈受。”

公主感觉好笑,戳了戳她额头:“你真是……”

元嘉问:“阿娘眩晕可好些了?”

公主说:“老毛病了,不过血虚罢,没什么大碍的。”

然后唤阿姆:“玄玄回来了,可传晚膳。”

元嘉这才不好意思的起身:“我去换身衣裳!”

“去吧,走慢些。”

“……”

吃过晚膳后,元嘉很快回了自己的院子。

薛容绣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

——她被元嘉派去放假情报了。

安济坊留便条的人太过小心,这些日子她们一直在追查那人的身份,却始终没有明确的线索。

那张便条薛容绣虽没有当周司仓的面带回来,但元嘉已吩咐典卫悄悄去换了。

现下确实在她手中。

但查便条的纸张与墨迹,不过是书斋里面最常见的那种;查进出过安济坊的人,每一个都没有嫌疑;问那个被逮住的汉商,他确实是听人吩咐,但压根没见到吩咐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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