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录制
157录制(第8/12页)
穿着罩袍在走廊里穿梭,处处都是古典时代的元素。
自由党和宗教界的关系从来不算亲近,在诸多议题上处于对立。
堕胎权,性少数群体权利,干细胞研究……每一项都与传统宗教团体的教义存在不可调和的冲突。
因此自由党的政治人物也很少主动踏足宗教场所,生怕被解读为对基本盘的背叛。
江恒把拍摄地选在这里,不会是偶然。
慈济院虽然是福音教背景的慈善机构,但它做的不是传教工作,而是孤儿收养,贫困救济一类的社会福利事务。
这是一个缓冲地带,带有宗教的标签,但日常运作是世俗且公益的,江恒可以出现在这里,和修女握手,和孩子们吃饭,同时不必直接面对那些更具争议性的议题,只留下关怀弱势群体这些万金油的元素。
不过,慈善活动也许只是表层,更重要的是,自由党需要软化自己的形象。
他们在某些经济政策上的立场,在部分选民群体中已经被固定为冷漠的技术官僚,或者精英主义的代言人。
高高在上,不近人情。
而慈济院这样的场所天然带有温度,江恒可以借助这座建筑的人情味,来给自己的形象镀金。
向宗教界示好,向中间选民展示柔软,用公益话题避开争议,这是一步多赢的棋。
陈望月若有所思地跟在江恒身后,突然感觉被扯住了衣角,她转过脸,就对上江天空放大的脸,他背着小提琴的琴盒,身体呈半前倾的姿态。
“学姐,你紧张吗?”他低声问。
陈望月看了他一眼,“不紧张。”
“我也不紧张。”
他说着清了清嗓子,把琴盒换到另一只手上,假装自己刚刚没有不小心被台阶绊了一下,还打算拉住一个瘸子拯救。
陈望月也假装没看出来。
很快到了孩子们的活动室,里面空间不大,铺着彩色的软垫,十几个孩子坐在里面玩积木和毛绒玩具,最小的看起来三四岁,最大的也不过七八岁,衣着虽然陈旧,但都还干净整洁,看得出是被精心照料的。
他们显然被提前交代过,安安静静地坐在垫子上,不过眼睛都亮晶晶地盯着门口。
江恒一进门,就蹲下来,和面前一个小女孩平视,伸出手:“你好呀,我是江恒。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怯生生地握了握她的手,蚊子一样哼出一个名字。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江恒凑近了一点。
“我是艾丽!”
“艾丽,真好听。你几岁了?”
“五岁。”
“五岁!”江恒惊讶,“我五岁的时候可比你矮多了,你以后要长成巨人吗?”
艾丽被逗笑了,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旁边的几个孩子也放松下来,开始主动往前凑。
陈望月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她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