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萧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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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轻轻弯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是,‘谢之遥是个王八蛋’。”
她失笑,“看来公主殿下对之遥殿下在二十四点赢过她这件事,是真的耿耿于怀。”
“小瑜说这样一来,她每天都能看到谢之遥被关在水里爬不出去。”
陈望月看着水里的乌龟在沙上慢慢爬动,“我没有养过这类小动物,乌龟在水里和在岸上,习性是一样的吗?”
“不一样。”萧鄞说,“在水里它们的动作灵活得多,不像陆地上处处受限。”
她静静听着,目光没有离开水箱。
萧鄞侧头看她,“你对它很感兴趣?”
“只是觉得意外。”她抬眼与他对视,“我以为殿下会偏好饲养一些大型动物,没想到殿下的书房藏着这样一只可爱的小乌龟。”
“这是小朋友的心意。”他道,“汤布里多卡乌西拉克罗亚德是我在北洛卡州出访的时候,一个家里开爬宠店的孩子送的。他父母在我到访前一天出了车祸,还好只是轻伤。那孩子坚持要把它送给我,说它会保护我。”
“保护您?”
“小孩子总是会有一些奇思妙想。”萧鄞淡淡道,“我也没理由拒绝。”
“于是殿下就一直养到了现在。”陈望月目光落回水里,“这只乌龟很幸运。”
“幸运?”他挑眉,“如果陈小姐觉得被关在方寸之间,靠别人施舍的食物生存是幸运的话。”
“至少它衣食无忧地活着。”
“活着不等于自由。”
萧鄞注视着水中的乌龟,它探出头,像是在大口呼吸。
他不是陈望月见过的第一个谜语人,这几乎是上城区公子们一贯的发言风格,喜欢让人猜测。
但陈望月知道他终于要进入正题,很配合,“那殿下觉得什么才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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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鄞收回视线,看向她,“能为自己选择的生活方式承担后果,这就是自由,但大多数人没有这个资格。”
“因为他们往往负不起责任?”
“对背负者,责任既是甲胄,也是囹圄。背得久了,血肉筋骨都长在了一起,便分不清是它在支撑你,还是你在拖着它前行。就像这只乌龟,想游得远,要么强到能负壳破浪,要么得有个人,能在它翻覆时搭一把手。”
他看向她,唇角微微向上一动,“陈小姐也有自己的壳,不是吗?”
陈望月看着他:“殿下叫我过来,就是为了给我上这节人生哲学课吗?”
“我有些好奇陈小姐的理解。”
“如果您说的是自由与责任,”陈望月低声笑了一下,“这种话题书本上翻哪一页都有答案,不值得殿下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可书页不会替你承担责任,它也不会在你溺水的时候,帮你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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