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陆兰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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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狗链吗?”
他扯断项链,项链上辛家的家纹在闪烁,“不如让金/主看看他美丽的玩具怎么坏掉。”
被大手拖向监控镜头时,冰凉的触感让陈望月想起生理课用来解剖青蛙的手术刀——她是那些被钉在解剖盘里,仍在抽搐的神经束。
“有什么遗言想说吗?”
首领故意将倒计时投影在她苍白的脸上。
“看来辛少爷的小女朋友无话可说,那也好,让我们节约一点时间——”
眼前女孩的脸上这才有了一点变化。
“不是的……我……先生,我想给我爸爸留句话。”
陈望月的睫毛在剧烈颤抖,浸透汗水的衬衫紧贴着脊椎,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挤压胸腔里的碎玻璃。
“先生……”泪水垂直砸下来,“我爸爸开的工厂……给贫民窟孩子捐过一百副义肢,和您用的,好像是同一个型号,我一见到您,就想起他了。”
这话半真半假,原著确实提到过陈逐源热心公益,但具体送了些什么她无从得知。
首领掐着她脖颈的手突然松了半寸。
陈望月抓住船体倾斜的瞬间,让被反绑的手腕重重擦过钢琴踏板,木刺扎进伤口的疼痛,终于逼出了真实的颤音。
“我生下来妈妈就去世了,是爸爸抚养我长大,爸爸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他叫陈逐源,也许您听说过星星糖果,那就是我们家糖果品牌的名字,我爸爸一手创办的食品工厂为几百个垦利人民提供了就业岗位,这些工人的家庭都因为他而能够维持生计。”
“因为太想要扩大生产规模,让更多人从中受益,爸爸误入了投资骗局,被催债人逼得从六层楼跳下,成了植物人,我们家已经付不起治疗费用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为他来到瑞斯塔德,用尽全力讨辛家的欢心。”
“但是这也只是让我爸爸苟延残喘而已,医生说了,他醒来的几率低于1%……叔叔,我可以叫您叔叔吗?说真的,叔叔,我不怪您,您要动手就随便您吧,其实我也早就不想活了,现在活着的每一天,都只是在等我爸爸死。”
她吐出每个字都在观察对方太阳穴跳动的血管,“我只有一个要求。”
“我想站着死。”
“爸爸告诉我,陈家人的脊梁,永远都不能弯。”
“求您暂时松开我的手脚,这样我没办法把我的背挺直,让我最后对着镜头说几句话吧,我希望最后留给爸爸的影像里,我是堂堂正正站着死的,如果他能有看到的那天……”
首领冰冷的面孔出现了一丝裂痕,他死死盯着陈望月,最后命令手下人拿出折叠小刀,“我给你三十秒,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
当折叠刀割断最后一根尼龙绳时,陈望月踉跄着起身。
余光注意着男人的右手正不自然地外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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