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二章势如破竹
第二千零二章势如破竹(第2/5页)
,这些人……都死了吗?”
“不一定。”陈阿满望着远方,“有的已经不在了,有的还在逃,有的正站在某个角落,等着一句话唤醒他们。”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众人警觉抬头,只见三匹快马踏破泥泞而来,马上骑士皆着黑袍,胸前绣着银线篆文??“正心监”。那是朝廷新设的机构,名义上监察官员言行,实则专司打压“妄议朝政”之徒。
三人勒马停步,为首者翻身下马,面无表情道:“奉旨巡查北境舆情。此地聚众立名,形同谋逆,限半个时辰内毁去所有文字,解散人群,违者以叛党论处。”
没有人动。
陈阿满走上前:“你们也是读书人出身吧?可曾背过‘民为邦本’?”
那人冷笑:“民若乱言,则非本,乃祸根。”
“那你可知,什么叫‘乱言’?”她指着麻布上的名字,“这些人里,有揭发贪官的,有举报毒米案的,有劝谏暴政的。你说他们是乱言者,可谁给他们定罪?谁判他们死?有没有走过审讯、对质、申辩?还是仅仅因为说了真话,就成了‘该沉默的人’?”
对方脸色微变,但仍强硬:“上令如此。我等只管执行。”
“那就请你回去告诉你们主子。”她直视其眼,“就说槐树村的人说:我们可以闭嘴,但请先告诉我们,到底什么是‘正确’?如果‘正确’必须靠杀人封口才能维持,那它本身就错了。”
人群骤然爆发出低吼,如同闷雷滚过山谷。
那骑士握紧刀柄,却又迟疑片刻,最终冷哼一声:“你们会后悔的。”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待尘埃落定,柳?从林间走出。他不知何时已回来,肩上的长弓少了根弦,左臂缠着渗血的布条。
“你受伤了。”陈阿满皱眉。
“小伤。”他笑了笑,“比这更痛的我都活过来了。倒是你,刚才那番话,比刀还利。”
“我只是说了实话。”她说。
“而这,正是他们最怕的。”柳?望向那幅写满名字的麻布,“你知道吗?前线降兵中,有七成曾是‘情感矫正班’的教员。他们亲手给无数人洗脑,让他们忘记亲人、否认痛苦、歌颂虚假的幸福。可当他们听到你写的那五个字??‘你们也怕吗?’??很多人当场跪下哭了。有个老兵说,他三十年没做过梦,那天夜里梦见了母亲的脸。”
陈阿满怔住。
原来恐惧真的可以传递,但救赎也能。
她忽然想起什么,快步回屋,翻出一本薄册??那是她早年编纂的《简化功法?初阶》,原本只为教孩子们识字明理,里面将复杂的道德律拆解成简单动作:比如“道歉”就是“低头+说话”,“倾听”就是“看着对方眼睛+不说打断的话”,“勇敢”则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