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九十九章五行灭绝神光
第一千九百九十九章五行灭绝神光(第3/5页)
陈阿满抵达当日,正值春雪初融,街道泥泞不堪。她在城东破庙暂居,夜里便听见外头有人低声议论:
“听说了吗?那个让石头开花的女人来了。”
“别信,那是传说。真言运动早变了味,现在谁有权谁说了算。”
“可我儿子说,他在河边看见她跪着给人包扎伤口,像个寻常医婆。”
陈阿满听着,不做回应。次日清晨,她独自走向共议台??那是一座露天石坛,已被藤蔓半掩,银管上积着厚厚尘土。
她取帕擦拭,动作缓慢而庄重。有人驻足观望,有人冷笑离去。
直到午时,才有一个跛脚少年走近,怯生生问:“你真是陈阿满?”
“我是。”她答。
少年咬唇片刻,忽然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这是我爹写的遗书……他说他没偷矿银,是被栽赃的。可没人信,他们把他活埋在矿井塌方那天……我去年想登台讲这事,银管没反应,他们说我‘心不诚’。”
陈阿满接过纸,展开细看。字迹颤抖,内容简短,却透出深切冤屈。她指尖轻抚纸面,启言佩忽然微亮??这不是谎言,也不是纯粹真相,而是一段被压抑太久、几乎变形的记忆。
“你愿意再试一次吗?”她问。
少年摇头:“我不敢。上次他们说我疯了,差点把我送进缄心院。”
“那我替你说。”陈阿满走向石台,将纸贴于银管之上,朗声道:“我代寒州铁匠赵大根申冤!他未曾盗窃矿银,系遭商会诬陷,最终含冤而死!其子赵小石今日在此,愿以血证父清白!”
话音落,银管骤然明亮,声波荡开十里,惊起群鸟纷飞。
全城震动。
不到半个时辰,衙役冲来查封石台,称“未经许可擅用共议设施,扰乱治安”。陈阿满不反抗,任其锁拿入狱。
牢中阴湿,她盘膝而坐,每日默诵《五言律》,并在墙上刻下所见所闻:
>“官府惧真话胜于惧暴乱。”
>“百姓宁信谣言,不信制度。”
>“少年失语,非因无知,乃因伤痛无人承接。”
七日后,狱卒带来消息:刺史下令将她驱逐出境,永不许踏入寒州。
她临行前留下一句话:“我会回来的。带着赵小石一起。”
离开寒州后,她并未南返,而是转向西陲,进入曾经爆发大规模“伪声疫”的陇西郡。
此处曾因饮用受污染语泉,全民陷入自我否定狂潮,父子相疑,夫妻互谤。后经净化泉水、重建日诚录体系,才逐渐恢复安宁。然而近来又有新症出现:人们不再说谎,也不再说真话,而是陷入一种机械式的“正确表达”??无论问什么,都回答标准答案,如同木偶诵经。
陈阿满走访多家农户,发现孩童课本中竟删去了所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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