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县衙小吏,家有儿女等米下锅

第10章不一样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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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不一样的爹(第2/3页)

,朝他们招招手,“来,伯伯这有麻糖。刚才光顾着跟你爹说话,忘了拿出来。”

喜妹儿看了张三郎一眼,见他点头才上前接过油纸包,跟朱掌柜道了声谢。

朱掌柜直起腰,朝张三郎拱了拱手,“下回有消息,可得再来。”

“一定。”张三郎把布卷换到另一边腋下,牵着两个孩子出了布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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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哥儿仰头问:“爹,为啥布要涨价?”

“因为桑田淹了。”

“桑田淹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咱们又不穿绸子。”张三郎把他往路边拉了拉,一个挑着柴担的樵夫从他们身边挤过去,扁担两头各挂着一大捆干柴。

柴梢扫过庆哥儿的头顶,几片枯叶落在肩膀上。

庆哥儿缩了缩脖子,喜妹儿替他把叶子拈掉。

庆哥儿又好奇追问:“那穿绸子的涨不涨?”

“也涨。穿绸子的多掏钱,穿麻的跟着倒霉。”张三郎拍了拍腋下的布卷,“不过咱们先买了,这几个月不用跟着倒霉。”

庆哥儿听得似懂非懂,踩着街面上的石板缝往前走。

喜妹儿在旁边接了一句:“爹是说,布已经买好了,涨不涨跟咱没关系。”

她看着张三郎一边跟掌柜们聊天,一边把东西的价格压了下来,说的话她听不太懂,但那些掌柜听完之后放下身段忙不迭往外送东西。

他以前买东西从来不讨价还价,掌柜说多少就给多少,不是不想省,是不好意思开口。

今天的爹也不跟人讨价还价,但嘴皮子比那些掌柜还利索,三言两语就让别人主动饶价送东西。

她想起张三郎刚才跟朱掌柜说的那句话,“后脑挨了一闷棍,醒来忽然开了窍。”

张三郎是笑着说的,朱掌柜也笑着拍柜台,但喜妹儿笑不出来。

别人不知道那一棍子有多重,她知道。

她守在床边三天,每天拿旧布衫撕成条换药,血块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染透了十几条破布。

张三郎昏着的时候牙关咬得紧紧的,怎么叫都叫不醒。

醒来之后就不一样了。

说话不一样,看人的眼神不一样,连跟掌柜说话的声调都不一样了。

他跟掌柜们你来我往的闲聊,脸上带着以前从没见过的笑。

喜妹儿攥紧了庆哥儿的手。

她不知道那一闷棍到底打坏了爹哪里,还是把爹打好了。

她只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和她守了三天三夜的那个爹,好像不再是同一个爹。

回到家,张三郎开始裱糊窗纸。

他把旧窗纸揭下来,干透的浆糊碎屑簌簌往下掉。

喜妹儿取了一把面粉熬好浆糊后,张三郎拿刷帚蘸着,在窗棂上抹匀,新窗纸展开对齐贴上,用手掌心从中间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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