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狙击失败
第215章狙击失败(第3/3页)
我们做对话」。找几个不同立场的人,一起来读它。有人可以谈结构,有人谈劳工问题,有人谈女性视角,有人谈白鸟之前的作品路线。」
「可以。」岸本点头,「但前提是我们要先放下看别人出丑」的心态。」
他顿了一下,「至少这一次,他没有出丑。」
组长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这篇,就以失败的狙击计划」开头吧。挺适合你。」
他走后,屋里又只剩岸本一个人。
灯光有点刺,他把灯关了一盏,留下一盏桌灯。桌灯下,《轮屋系里》安安静静地躺着,封面的门框像黑暗里的一个开口。
岸本伸手,指尖在书脊上敲了一下,像是给对手也给自己定调:「好,你这一仗赢得乾净。」
他不是那种会轻易服输的人。
但有些败,是必须承认的。尤其是对作品。
他心里很清楚从今往后,在「东亚文学」「日本当代」的任何严肃场合,要回避白鸟央真,会越来越难。
文艺春秋想保持自己的位置,就不能只站在旁边酸,必须面对这个事实。
他拿起笔,在记事本第二行写下一句:「对手是这样级别的作品,所谓狙击」,只能从我们自己开始。」
那一晚,永田町外的风吹过,楼下的树叶乱响。
祇园那块后门的木板大概已经被夏天晒乾了,系里坐不坐在那里,读者不知道。
岸本知道的是自己的编辑桌上,多了一本「无解」的书。
它不是不能批评,而是不能被消解成一句轻飘飘的「不过如此」。
他合上记事本,伸了个懒腰,关灯,锁门。
走廊尽头,有另一间办公室还亮着灯。
那里是文艺春秋文库组,年轻编辑们正在为下半年的选题发愁。
岸本路过的时候,停了一下,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很不文艺的念头:「要不,我们也去挖一个自己的白鸟出来?」
他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轮违屋系里》夹在腋下,书的棱角抵在肋骨上,有点硌,真实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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