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狙击白鸟央真
第214章狙击白鸟央真(第4/5页)
踩上去,脚底麻了一下,又逐渐发痛。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腰也有一点酸。
不是写稿写的,是坐着看书看出来的。
他下意识地往椅背上一靠,又很快坐直,继续往下读。
灯没开,天色渐渐暗下来,书页成了一块独立的白。
那一夜里,系里在楼里来来回回地端茶丶送菜丶帮客人换灰盘子,隔着门听见笑声,又隔着墙听见有人叹气;楼外的雪一层层积起来,后门那条巷子越来越软。
大约在那一段的三分之二处,岸本抬手看了一次表。
已经过去了多久,不重要,他只知道自己连茶都忘了喝一口。
他原本心里给这本书设定了一些可以「下手」的点:
节奏拖沓;
情绪过度压抑;
对「女体劳动」的描写是否流于消费;
结构上是否还是「电影剧本化」;
可是读到「雪夜」,这些预设一个一个在心里被划掉。
节奏并不「拖」,而是一种缓慢的丶持续的压迫,像有人不急不躁地拿手一直按在你肩膀上,不给你翻身的机会;情绪不是「卖惨」,而是所有「想哭的台词」都被掐掉,只剩动作和呼吸:对女孩子身体的书写乾净得近乎残酷,没有怜惜的镜头,也没有故意的避让。
他很少在读小说的时候觉得「呼吸跟着人物变慢」。
那一夜,他在会议室里安安静静地坐着,只有翻页的动作,在纸边划出一点点声音。
雪夜终于过去,天开始亮的时候,他才意识到整个人有点僵。掐了一下自己大腿,确认血还在流。
他看了一眼扉页。
那行「计划:批判性阅读」,看起来有点讽刺。
中间停了一次,是被敲门打断的。
同事探头进来:「岸本先生,组长问你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岸本看了一眼桌上的书,指了指:「你先替我说一声,我这儿有急件」。
「又是哪家的新秀?」同事好奇,「看你这表情,不会是被哪家小出版社抢走了,心里不平衡吧?」
「不是小出版社。」岸本说,「是那栋小楼现在已经搬家了。」
同事愣了一秒,他已经知道了,「哦,是那位白鸟先生」。」
门关上,他继续看。
后面的章节实际上更适合他作为「评论家」下刀子,系里的前辈,只园的规矩,所谓「日本传统美学」那一套,很容易写一篇「拆神话」的文章,指出这些东西如何被现代社会包装丶贩卖,如何掩盖结构性的压迫。
岸本在边上也记了这些。
他毕竟是文艺春秋的人,对「权力结构」「社会机制」这些词比一般读者敏感得多。
但在边上写着写着,他发现一件事:白鸟已经提前一步,把这些「批判视角」藏进去了。
系里不是一个「被凝视」的对象,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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