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七十三章战前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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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条私人航线，可以绕过大多数国家的监控，将你和你的人送到任何需要的地方。”
“这份情，我领了。”凌峰道。
“凌大哥，你要不要先去死亡峡谷附近看看？”亚撒忽然问。
“我要去一趟。”凌峰道，“但不是现在。在我动身之前，我要先见两个人。”
“谁？”亚撒问。
“海狼和世尊者。”凌峰道，“最终决战不是儿戏。我需要知道他们会不会来。”
“世尊者那人，怕是没那么好找。”摩根道。
“我知道怎么找到他。”凌峰道，“他若不想见我，那他也就不配在这最后一战中与毁灭者分个高下。”
会议进行到傍晚才结束。凌峰又单独与摩根谈了一会儿，询问了当年毁灭者击败黑暗之王那一战的细节。摩根没有隐瞒，将那场改变他一生的大战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凌峰听得很认真，几乎没有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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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再让你与他打一场，你有多大把握？”凌峰最后问。
摩根沉吟半晌：“三成。若我还能用枪，也许五成。”
“够了。”凌峰点头，“你这份经验，对我很有用。”
离开会议厅后，凌峰没有回摩黛丝提的公寓，而是独自去了趟纽约港口。他在码头边站了很久，海风咸湿，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
他拨通了穆恩的电话。
“老穆，我们的人都到哪了？”
“老萧，魔军主力已经进入预定区域，再有一天就能抵达集结地。夜姬带人去了死亡峡谷外围，已经布下暗哨。”穆恩道。
“通知所有人，一旦我发出信号，就按第三套预案行动。”凌峰道。
“明白。”穆恩顿了顿，低声道，“老萧，你老实告诉我，这一战我们胜算有多大？”
凌峰望着海面，忽然笑了：“跟以前一样，五五开。”
“足够了。”穆恩也笑了。
挂了电话，凌峰又给皇甫若澜发了一条消息，只有短短几个字：“一切都好。等我消息。”
做完这一切后，他转身朝曼哈顿的方向走去。夜色已临，纽约的灯火次第亮起，如同一座永不沉没的钢铁之城。
凌峰回到摩黛丝提的公寓时，她正坐在餐桌前，桌上摆着两份还冒着热气的牛排。
“回来了？”摩黛丝提抬头看他，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我猜你还没有吃饭。”
凌峰心头一暖，走到她对面坐下：“你做的？”
“附近餐厅点的。我手艺可没这么好。”摩黛丝提给他倒了杯红酒，“不过，我陪你吃。”
凌峰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牛排送入口中。两人安静地吃着，烛光在彼此眼中跳动。
“你又要上战场了，对不对？”摩黛丝提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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