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榜迷局159:研制初启,阻力重重
金榜迷局159:研制初启,阻力重重(第4/5页)
一张新纸,开始誊抄修订后的草案。这一版她打算手抄三份:一份留存,一份藏于夹墙暗格,最后一份——万一哪天她出不了门,或许能交给某个愿意看的人。
抄到“接种设想”部分时,笔尖顿了顿。
她想起昨夜那句话:“这一次,我不靠你。”
腰间的玉简依旧冰凉,毫无反应。她也没指望它会突然显现什么奇方妙法。这条路,本就是她自己选的。渔村长大,见过太多人说没就没;科举入仕,看过太多文章写得漂亮却救不了命。她写的每一个字,若不能落地变成饭、变成药、变成活路,那就只是纸上的墨。
她继续抄写。
午后,她换了身稍体面些的衣裳,带上名帖,出了门。
第一站是翰林院附近一位姓孙的医官家。此人曾参与去年春荒赈灾时的疫情巡查,为人谨慎但不迂腐。她在门口递了帖子,说是请教地方疾疫记录。
孙医官在书房见她,客气寒暄几句后,她便切入正题:“孙大人可曾留意,民间是否有以异类之物防病之例?譬如……牛患某疾,而人触之反不受同类病症侵扰?”
孙医官脸色立刻变了:“沈编修此言何意?”
“仅是学术探讨。”她语气平和,“我在整理农政防疫卷时,偶见古籍片段提及此类说法,不知真假。”
“荒唐!”孙医官猛地合上茶盏,“医道根本在于调和阴阳、扶正祛邪!岂能以畜类病变之物施于人体?此乃背离人伦,惊世骇俗之举!沈编修饱读诗书,怎会问出这般问题?”
她没争辩,只道:“是我思虑不周,打扰了。”
离开孙府,她去了另一位曾在陇西协助过防疫的赵姓医官处。结果如出一辙——对方一听话题,立刻起身送客,连茶都没续第二杯。
第三位姓李的医官更直接:“你若真想试,我不拦你。但别拉上我。我上有老母,下有幼子,犯不着为一句‘或许有用’搭上全家性命。”
她默默收回名帖,告辞。
一天下来,三位曾共事过的低阶医官,无一愿公开支持。有的畏惧非议,有的顾虑仕途,更多是真心认为此举违背医理。
但她不意外。
改革从来不是靠一群人拍手叫好开始的。它始于一个人知道该做什么,然后去做,哪怕只有一个人做。
傍晚回到家中,天已擦黑。她点亮油灯,打开药囊,取出老吴送来的桑皮布和雄黄粉,一件件归位。然后坐回书案前,继续完善草案。
她在末尾加了一段话:
“本法尚处构想阶段,未经验证,风险极高。若未来有人愿续此研究,请务必谨记:
一、以最小代价试之,首选自愿成人;
二、全程记录反应,不得隐瞒恶化案例;
三、宁可缓行,不可冒进;
四、一切所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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