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榜迷局156:策议司提,暗流涌动
金榜迷局156:策议司提,暗流涌动(第3/4页)
编修,不过写了两篇农文,竟要另开衙门,分我户工二部之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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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试行为制’这四个字。试得好,就成了常例;试得不好,也是皇叔提的,锅不在我们头上。高啊。”
桌上茶盏轻轻一磕。
“但这风不能长。此例一开,日后哪个寒门小子写篇文章,都要另设个司?朝廷体统何在?”
“先查。查他履历,查他往来,查他背后有没有人撑腰。尤其是——”那人顿了顿,“他一个渔村出身,哪来的这么多见识?轮作、积肥、测土配肥,哪一样是乡野小儿能想出来的?”
对面那人缓缓开口:“我已经让人去查当年渔村户籍了。还有,他那位母亲,据说病逝多年,可留下的帕子、镯子,式样都不像寻常人家用的。”
“查清楚了再说。现在不动声色,等风一起,顺势压下便是。”
“对,先断其人脉,再毁其名声。不必动手,只需让他进不去那个门。”
话音落下,烛火被穿堂风吹得一晃,映得墙上人影摇曳,像是一群蛰伏的兽。
而此刻,陈宛之正在自家书房灯下翻阅资料。
她换了身月白苎麻衫,头发松松挽起,脚边摆着一堆旧档抄件。桌上摊着《南方水土养护十策》的副本,旁边是她手绘的几幅灌溉地形草图,还有一本翻开的《历代赈灾录》,页边密密麻麻写着批注。
窗外雨声淅沥,她偶尔抬头看一眼,见檐下灯笼被风吹得轻晃,便伸手把窗扇关紧了些。屋里暖意未散,药囊挂在椅背上,半片竹叶绣得清晰。
她拿起茶碗喝了一口浓茶,舌尖苦涩,脑子却清醒。
今天递交的那份《建制刍议》,她自认写得克制。没提扩权,没争地位,甚至连“改革”二字都没用,只说“试行”“汇总”“参考”。但她心里明白,这一步跨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
从前她在翰林院写文章,顶多被人笑话两句“纸上谈兵”。可现在,她是主动往权力的河道里插了一根桩。有人走路顺畅惯了,突然看见障碍,总会想把它拔掉。
她不知道那些人在密议,也不知自己的名字已被写进某份暗查名单。她只知道,如果真能设这个司,哪怕只存在一年,也能留下一套办法、一批人、一些记录。这些东西一旦落地,就像种子埋进土里,哪怕表面砍了,根还活着。
她放下茶碗,伸手摸了摸腰间的玉简。
冰凉。
没有发热,也没有画面浮现。
她没觉得奇怪。这东西向来灵性古怪,只有当她写的文字真正牵连百姓性命时,才会给出回应。而今天这份《建制刍议》,虽是为公,却仍在制度层面打转,尚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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