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榜迷局155:农政新篇,理念获赞
金榜迷局155:农政新篇,理念获赞(第4/5页)
座,怕漏水。”
陈宛之抬头,看了他一眼,没笑,也没嘲讽,只拿出一张草图,摊在桌上:“砂石层吸水缓渗,再覆黏土,可防地下水反潮。若土质偏沙,还可加一层芦苇席。”
那人连连点头,掏出随身小册记下要点,临走时低声说了句:“多谢。”
她没应声,只继续低头写字。
但从那天起,再没人当众质疑她的农政见解。
有人开始叫她“沈农策”。
有人借阅她整理的《江南民情迁徙考》,发现其中不仅有户籍变动,还附有各地气候、土壤、赋税负担对比表,细致到令人咋舌。
更有年轻校理私下议论:“原来种地也能写出大学问来。”
而她始终如常:每日早到档案阁,翻查资料,撰写条陈,午后参加修书会,言简意赅,有问必答。不张扬,不结党,不争虚名。
直到某个午后,她正在誊写《农政全书》定稿批注,忽然觉得腰间一热。
玉简微微发烫。
她动作一顿,不动声色地按住那块残玉,闭眼凝神。
脑海中,一段模糊文字浮现——
“可持续农业”。
四个字,清晰无比。
接着是一幅画面:广袤田野上,作物轮替生长,牲畜粪便被集中处理,化为肥料回归土地,远处风车缓缓转动,灌溉系统自动运行……
画面一闪而逝。
她睁开眼,呼吸稍重,随即恢复如常。
她低头,在刚刚写完的一句批注下,又添了一行小字:
“地养人如母哺婴,不可涸泽而渔。”
写罢,她嘴角极轻微地上扬,像是一刀削去了青竹外皮,露出底下那一抹淡青色的韧劲。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环顾四周。
但她知道,有些事已经不同了。
从前她是那个靠笔杆子吃饭的沈怀真,是别人口中“运气好才入翰林”的寒门子弟。
而现在,她的名字,开始和“农策”“实学”“能干事”联系在一起。
她不再是边缘人。
她正在成为规则的一部分。
而这一切,不是靠身份、靠背景、靠权谋,而是靠一篇篇真正有用的章奏,一条条经得起检验的建议,一步步走出来的。
傍晚时分,夕阳透过窗棂,照在她案头堆积的文书上。她仍在誊写,手指稳定,眼神专注。
外面传来散值的钟声,有人收拾笔墨离去,有人低声交谈,脚步渐远。
她没动。
公文袋放在脚边,里面除了今日的批注稿,还有一份尚未提交的草案,标题是《关于设立常年农技讲习所的建议》。
她打算明天递上去。
至于那些藏在心底的问题——你是谁?你从哪儿来?为什么会有这块玉简?为什么母亲会有永昌银镯?
她暂时放下了。
因为她明白,现在的她,不必等到答案揭晓,就已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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