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科举:我写策论能通天

金榜迷局130:疑自身与皇室连,阵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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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榜迷局130:疑自身与皇室连,阵宛(第1/5页)

金榜迷局130:疑自身与皇室连,阵宛之陷入沉思

窗外更鼓三声,夜已深定。

陈宛之仍坐在床沿,手背贴着眉心那点朱砂痣,指尖压住皮肤,一寸一寸来回摩挲。她不是在确认它还在不在——她知道它一直都在,从小到大,风吹日晒都褪不去,像胎记又不像胎记,族里老人见了总要多看两眼。可今晚这颗痣发烫,不像是血流加快的热,倒像是被人用火苗轻轻燎了一下,由内而外烧起来的。

她收回手,掌心朝上摊开片刻,又慢慢合拢。

屋里没点灯,白日里那盏油灯早已熄灭,窗缝漏进一丝街角灯笼的光,斜斜划过她的袖口,照出布料上细密的折痕。她低头看了眼,那是她亲手叠好的残页留下的印子,藏在内衣夹层,紧贴胸口。纸角硬,硌着皮肉,但她不觉得疼,反倒有种奇异的踏实感——仿佛只要这纸还在,那些字句就不是幻觉。

“渔村女婴夜啼不止,巫祝言其命犯紫微。”

她把这句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可脑子里却响得厉害,一句接一句撞上来:渔村、女婴、紫微。三个词原本各不相干,如今却被一张残页串成一条线,勒得她呼吸微滞。

她闭上眼,眼前浮起母亲常讲的那一夜。

雷雨交加,海浪拍岸,屋檐瓦片被风掀翻几块,落在泥地上砸出闷响。接生婆说孩子生得凶,头先出来,血裹全身,哭声穿墙裂瓦。供桌上的观音像不知怎的忽然倾倒,香炉翻倒,三支长香断成五截。村里老人第二天议论纷纷,说这是“破煞之相”,要么夭折,要么将来有大劫或大福。

她小时候听这些话,只当是乡野奇谈,一笑置之。如今想来,竟与“夜啼不止”四字严丝合缝。那不是普通啼哭,而是从落地第一刻起就不安分的嚎叫,仿佛天地不容,非得喊出个名堂不可。

还有老族长。

那位佝偻着背、说话慢条斯理的老头,平日极少夸人,却在她六岁那年摸着她的额头说:“你这颗痣,生得蹊跷,不在十二宫位上,倒像是……印。”当时她问是什么印,老头没答,只摇摇头走了。

现在她懂了。

“印”不是印章,也不是封泥,而是某种标记,一种不该出现在普通人脸上的东西。就像官府文书盖的骑缝章,民间契约押的手模,人生下来带着这种印记,往往意味着身份特殊,需得验明正身。

她猛地睁眼,目光扫过屋内。

门窗紧闭,门闩插得结实,窗纸无破损,连缝隙都没开一条。她下意识伸手探入怀中,取出《翰林院日常记录》,翻开至最后一页,“查证”二字仍在,墨色浓重,笔锋凌厉。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不对劲——太显眼了。

若有人搜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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