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榜迷局120:殿试前夜密使至,警告
金榜迷局120:殿试前夜密使至,警告(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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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方才那张素笺上的字——“杀局”。
不是“险局”,不是“阴谋”,是“杀局”。
这两个字太重了。一般警告只会说“小心遭陷”“恐被参劾”,可这人直接用了“杀”字。说明他预判的不是丢官罢职,而是命能不能保住。
她抬手摸了摸鬓角,那里有颗朱砂痣,小时候渔村老族长说是“文曲照命”。现在她只觉得它烫。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把被褥整个掀开。床垫是草编的,她用手一片片翻开,确认没人藏东西。枕头也拆了,棉絮抖干净。床底下扫了一遍,连老鼠洞都看了。
然后是桌子、柜子、墙角的缝隙。她甚至趴在地上,耳朵贴着地板听了半晌,看有没有夹层里的动静。
什么都没有。
她回到桌前,重新点了一盏灯。两盏灯一起亮着,屋里总算不那么暗了。
她拿出一块新布,把笔墨纸砚一一包好。又把药囊整理了一遍,把牛痘粉和止血散放到最外层。这是她习惯的动作——每次进考场前,都要把东西理三遍。
但现在不是为了考试。
是为了活命。
她坐回椅子,闭上眼,开始想明天进贡院的路线。
走主街人多,容易被堵截;走小巷太窄,万一有人埋伏,退无可退。她脑子里过了一遍地图,最后决定还是走西市拐角,那里有家茶铺,清晨总有差役在那儿喝茶,算是个眼线。
她还想到了入场搜检。往年都会查笔、查墨、查水壶,但今年出了毒墨案,肯定更严。她自己的墨是自带的,没问题。笔也换了新的。可要是有人在号舍里提前动了手脚……
她睁开眼,提笔在纸上画了个号舍的布局图。门在哪,窗在哪,监考位在哪,水桶放哪。然后在每个可能藏东西的地方打了个叉。
她正画着,忽然听见屋顶上传来一声轻响。
不是瓦片碎裂,也不是鸟落,而是一根手指轻轻叩击屋脊的声音。一下,停住。隔了几秒,又一下。
她立刻吹灭一盏灯。
屋里只剩一盏,光线顿时昏下去。她没动,手却已经摸到了腰间的银鱼带。那是个装饰,但也足够锋利。
叩击声没再响起。
她盯着屋顶,一动不动。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巷子里传来打更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她等那声音彻底消失,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刚才那叩击,是三长一短。
渔村老族长教过她,这是“外人来了”的暗号。可老族长早在半年前就回乡养老了,不可能在这儿。
除非是别人学会了这个暗号。
她没点灯,也没起身。就那么坐着,听着自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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