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北徏风烟97:萧朝会怼保守派
第二卷:北徏风烟97:萧朝会怼保守派(第2/4页)
萧景珩环视一周,见无人应声,便不再多言。他转身欲走,袍角翻起一道云雷纹,映着日光,竟有些刺眼。
就在这时,一名老学士颤巍巍开口:“萧大人所言……确有道理。老臣记得先师曾言,医者父母心,用药不分贵贱,救人不论手段。若真能防住痘疫,便是功德一件。”
这话虽轻,却像往死水里投了颗石子。
立刻有人附和:“正是!当年岭南用蛇胆熏屋避瘴,起初也有人说怪,如今哪个村子不挂两串?”
“沈编修不过是个读书人,肯亲自守在泥棚里给孩子施药,这份心性,比那些只会背书的强多了。”
“就是,我家小孙子要是能少遭这份罪,让我拜牛当祖宗都成!”
议论声渐渐响起,虽不算响亮,但已不再是清一色的斥责。那些原本咬牙切齿要弹劾的人,此时也只能闭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像是吃了馊饭又吐不出来。
萧景珩没回头,也没停步,径直走出大殿。他的身影消失在廊柱之后,只留下一句话飘在风里:
“只要还有一个孩子活着,这条路就不能断。”
陈宛之在车中听得真切。
她坐在那里,手指慢慢滑进袖袋,摸到了那枚紫檀匣的钥匙。冰凉的金属贴着指腹,她轻轻摩挲了一下,没拿出来,也没放回去。
她抬起头,望向宫殿深处。阳光斜照,将屋檐的影子拉得很长,横在青砖地上,像一道道封条。但她知道,有一道裂缝,已经被撬开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药囊重新系回腰侧。方才为了方便乘车,她顺手把它移到背后,现在又绕回来,扣在银鱼带旁。动作不大,却让她心里踏实了些。
车夫见她终于有了动静,试探着问:“大人,现在走?”
“不。”她说,“我去趟官署。”
“可您不是要去太医院取药?”
“改日再去。”她掀开车帘,跳了下来,站稳在石阶上,“先把《初报》誊一份副本。”
车夫不敢再多问,只点头应下,牵着马车退到一旁等候。
陈宛之整了整衣冠,扶正乌纱,沿着宫道往翰林院官署走去。路上遇见几位同僚,有人对她点头,有人避目而行,更有甚者,远远见了她便拐进侧廊躲开。她也不恼,脚步如常,袍角扫过地砖上的落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走到一处转角,她忽地停下。
前方不远处,正是萧景珩的黑漆马车。车夫站在车旁,手里拿着一块软布,正仔细擦拭车辕上的灰尘。马儿安静地站着,偶尔甩甩尾巴,驱赶飞来的蝇虫。
她没走近,也没出声。
只是站在那儿,看了片刻。
然后继续前行。
风从背后吹来,掀起她靛蓝袍的一角。她伸手按了一下,顺势将左手搭在腰间——那里空着,玉简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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