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科举:我写策论能通天

第二卷:北徏风烟80:陈诗成满座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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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北徏风烟80:陈诗成满座动容(第1/5页)

第二卷:北徏风烟80:陈诗成满座动容,才名远扬入殿试

晚风从贡院高墙的檐角掠过,吹得阶前一盏孤灯摇晃。陈宛之站在石阶上,指尖还残留着火漆封卷时的温热。她没有立刻走下台阶,只是静静立着,目光扫过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门内灯火通明,人影在窗纸上匆匆移动,她的诗正躺在某位考官的案头,等待评定。

她不知道它会不会被记住,但她知道它已经写出来了。

身后陆续有考生走出,脚步声杂乱地响在青石板上。有人低声议论,声音起初细碎如蚊鸣,渐渐清晰起来。

“……真诗也。”一个年轻的声音喃喃道,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同伴听,“我亲眼见他草稿被风吹起,‘雪深掩白骨,犹闻小儿啼’,这句写得人心口发紧。”

旁边那人接话:“不止这一句。我同号舍的三十九号说,监考官看了都停了笔,低声说了句‘此子有肝胆’。”

“谁写的?”

“沈怀真,兖州来的医助。”

“怪不得,听说他在流民营里待过几个月,亲手熬药、敷伤、埋过死人。”

议论声像水波一样扩散开去。原本只是零星几句,很快便成了人群中的暗流。几个刚出贡院的举子聚在一起,不为别的,就为复述那首《流民行》里的句子。有人记不全,便拉住认识的人问:“后面是不是还有‘愿倾寒泉润焦土’?对,就是这句!”

陈宛之听着这些话,没回头,也没停下。她只是将肩上的包袱往上提了提,手指顺势抚平了粗布外袍的一道褶皱。这件衣裳是她赴县试时穿的旧袍,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此刻穿在身上,并非为了博同情,而是提醒自己:从哪里来,就别忘了说什么话。

她缓步走下台阶。

脚步落在地上很轻,但每一步都稳。台阶两侧已有百姓围观,大多是送考的家人或凑热闹的闲汉。有人认出了她,指着低声道:“那就是沈公子!”消息传得比风还快,不过片刻,她的名字就在人群里来回穿梭。

茶肆门口坐着个卖字先生模样的老者,正捧着一碗凉茶解暑,听见动静后放下碗,眯眼打量了一番,忽然摇头感慨:“如今科场还能出这样一首诗,也算没辱没了笔墨。”

旁边小伙计接口:“先生您是说……那首《流民行》?”

“不是它还能是谁?”老者冷笑一声,“满篇不见典故堆砌,也不引经据典唬人,可字字扎进肉里。你听听,‘母饥不敢尝’‘剜草充肚肠’,这不是坐在书房里想出来的,是用脚走出来的。”

小伙计挠头:“可这样的诗,能入主考官的眼吗?”

老者没答,只望着陈宛之远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陈宛之没听见这段对话,也不需要听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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