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科举:我写策论能通天

第一卷:渔火孤舟14、县试将至风云聚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第一卷:渔火孤舟14、县试将至风云聚(第1/3页)

第一卷:渔火孤舟14、县试将至风云聚,族兄毁笔起波澜

五更天,鸡还没叫,陈宛之已经醒了。

她睁开眼,屋子里还黑着,灶台边那根半截蜡烛早灭了,只剩窗纸透进来一点灰蒙蒙的亮。娘在里屋睡得正沉,呼吸匀净,偶尔轻咳两声。陈宛之没动,躺了一会儿,等脑子彻底清醒,才掀开被子坐起来。

脚踩上地的一瞬,凉意从板缝里钻上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昨儿修渠时穿的那双,鞋帮子裂了道口子,脚指头差点露出来。但这不打紧,要紧的是今天得把《论积贮疏》抄一遍,再默三篇策问答题,村中学堂先生说了,县试前每月一考,谁错得多,就得去扫茅房。

她走到桌边,摸出油灯点上。火苗跳了一下,照见桌上摆着的东西:一方旧砚、一块墨、一支笔,还有她自己裁好的几叠草纸。这些都是她攒了半年才凑齐的,笔是去年货郎走货时便宜卖给她的羊毫,墨块是用两斤晒干的鱼腥草换的松烟墨,砚台则是老孙头从自家祖坟边上挖出来的青石磨成的,不大,但够用。

她伸手去拿笔。

笔杆断了。

不是从笔头那儿脱毫,是整支从中折断,像是被人硬生生掰开的。她愣了愣,顺手去摸墨块,发现也碎了,四分五裂地散在砚台上,像是被什么重物砸过。再看砚台,边缘裂了一道细纹,像蜘蛛网似的蔓延到中间。

她盯着那道裂痕看了三息,没出声,也没皱眉,只把手收回来,在裤子上擦了擦。

屋里静得很,连老鼠都不响。她转身拉开抽屉,先检查里面的药囊——还在,银针没少,药粉也齐整。又翻了翻账本和《农事杂录》,一页不少。最后才从最底下掏出一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支炭笔、几张粗纸、还有一小截蜡笔头。

她把布包放在桌上,吹熄油灯,就着微光坐下,开始写字。

炭笔写在纸上沙沙作响,字迹不如毛笔工整,但看得清。她照着记忆里的文章往下抄,一笔不落。抄到“仓廪实而知礼节”那一句时,外头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她家院门口。

门没锁,只是虚掩着。那人推了推,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是族兄。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袖口卷到肘子,手里拎着个竹篮,装着几个鸡蛋。他往里探了探头,看见陈宛之坐在桌前写字,便清了清嗓子:“哟,这么早就起了?”

陈宛之没抬头:“嗯。”

“昨夜风大,没把你这儿东西吹乱吧?”他走进来,目光扫过桌子,“哎哟,这砚台怎么裂了?墨也碎了?你这笔……是不是摔地上了?”

他说这话时嘴角微微往上扯,眼睛却盯着陈宛之的脸,像是等着她急,等着她跳起来骂人。

陈宛之终于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页

小说推荐:小村美色从镇长到权力巅峰繁花笺被强娶的第三年,沈总今天绿了吗海风吻过讲台说好换嫁病秧子,怎么日日夺我帐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婚后热恋我的心动女邻居梦回民国从拉包月开始天生阴官?阳间叫我大先生国术大师重生后,血洗樱都神级插班生我对抗路的好兄弟怎么成校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