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渔火孤舟8、稻田轮作新法现,
第一卷:渔火孤舟8、稻田轮作新法现,(第3/4页)
村里人路过,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还真好看。”刘寡妇说。
“好看有啥用?能吃么?”老孙头嘴上硬,可每天早晚都来田边转一圈。
陈宛之不管他们怎么说,只按计划办事。花开到七成,她下令:“翻地。”
众人不解:“花正旺,翻了多可惜?”
“这时候翻最合适。”她说,“根瘤最多,养分最足。再晚,花老了,秆硬了,反而难腐。”
她带头下田,抡锄翻土。紫云英连根带花,全埋进土里。太阳晒,雨水泡,不出十日,绿肥化入泥,地色明显变深。
接着插秧。稻苗壮,插得密,她要求每丛四到五株,行距八寸,不能乱。
“你这插法太费秧。”李家兄弟抱怨。
“密植才高产。”她说,“地养好了,不怕压。”
六月暴雨连下三天。夜里,陈宛之听见雷响,披衣就往外冲。她赶到东田,发现一段田埂被冲垮,水漫进试验田,稻苗东倒西歪。
她立刻敲锣喊人。王家媳妇、老张、赵老汉陆续赶到,二话不说,卷裤下田。她带头挖排水沟,用竹片做导流槽,把积水引向低洼处。她站在泥水里,裤腿全湿,鞋陷进烂泥,拔一下,啪一声。
“姑娘,你回去!我们来!”王家媳妇喊。
“我不走。”她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这是大家的地。”
七个人忙到天亮,终于稳住水势。稻苗倒的扶起来,断的补新苗。她守了两昼夜,眼窝发黑,嗓子哑了,可一句话没喊累。
事后,老孙头默默送来一筐鸡蛋,放在她家门口,敲了敲门就走。
八月,稻穗低头了。试验田的稻子比别家高出一头,穗子沉,粒粒饱满。割第一镰时,全村人都来看。
陈宛之亲自掌镰,割下一束,捧在手里,吹去谷壳,嚼了嚼。
“香。”她说。
旁边人跟着尝,眼睛一亮:“还真香!”
称重那天,场面安静得落针可闻。一斗、两斗……三斗半!亩产比往年高出近五成。加上紫云英省下的饲料钱、冬麦的预种准备,九户人家,家家能多存两三个月的口粮。
老孙头盯着秤杆,看了半天,突然咧嘴笑了:“你这丫头,还真把泥巴看出米来了。”
当晚,村中长者在祠堂议事后,请陈宛之到祠堂前坪。桌上摆着新米、鲜鱼、腊肉,还有村里最好的一坛米酒。
“请先生尝第一口饭。”族叔站在人群前,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听清了。
陈宛之没推辞。她接过碗,盛满米饭,夹一筷子蒸鱼,慢慢吃了一口。
“这饭,是大家一起种出来的。”她说。
众人哄然叫好。
几天后,原粥棚旧址上搭起了新棚子,比之前结实,四面围了竹席,顶上盖瓦。棚中央摆了张长桌,墙上贴着陈宛之画的“轮作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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