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0,沈飞动用自己所有的关系,全世界
420,沈飞动用自己所有的关系,全世界(第5/5页)
每次手术之间,都要穿插肌肉激活、神经刺激、听觉适应和力量训练。
什么时候增加运动量。
什么时候停止用药。
什么时候进行第二次手术。
甚至每天吃多少东西,睡多长时间,每一组康复动作重复多少次,他全部写得清清楚楚。
许多方法在国内还只是零散出现在医学论文里。
沈飞却把它们连成了一套完整方案。
会诊室里的医生最开始还有人质疑。
可半个月以后,当罗卫民的体重开始增加,几处反复发炎的旧伤逐渐稳定,原本几乎消失的肌肉反射也开始重新出现时,再也没有人把那份治疗计划当成异想天开。
那名负责会诊的老医生甚至养成了一个习惯。
每天查完房,不再先问其他科室下一步准备做什么。
而是直接去走廊尽头找沈飞。
“明天练什么?”
“左腿增加一组抗阻,右手减少被动活动,注意第四根手指的关节反应。”
“药量呢?”
“维持两天,等血液结果出来再减。”
“下一次手术安排什么时候?”
“再等九天。”
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没人说得清楚。
医院里的医生渐渐不再把沈飞当成一名只负责陪护的军人。
可仅靠羊城军区总医院的力量,依旧不够。
第二十天。
第一份邀请函从军区外事部门发往莫斯科。
紧接着是第二份。
第三份。
眼科资料被送往苏联费奥多罗夫眼显微外科综合体。
听力检查结果和神经反应图,则被送到了远在鹰酱明尼苏达州罗切斯特的梅奥诊所。
沈飞动用了所有能够动用的关系。
军区。
总参。
卫生部门。
外事部门。
甚至连曾经只打过一次交道的人,都接到了他的电话。
能请来的人,直接请来华夏。
暂时无法入境的专家,便将经过处理的病例资料送出去,再把对方的会诊方案原封不动带回来。
一个多月以后。
三名毛熊眼显微外科专家带着两只装满器械的金属箱,走进了羊城军区总医院。
半个月后。
梅奥诊所的耳科和神经康复专家同样抵达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