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棺材回哭,我当哭灵师那些年

沈牌递声,无量堂门气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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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牌递声,无量堂门气发烫(第1/4页)

沈牌递声,无量堂门气发烫

湿鞋被红线勒住,石阶上的黑水退了半尺。

沈渡的尾音还卡在石壁刻纹里,冷气贴着鞋印往下滑。

“正十三,你还是这么不听话。”

小布鞋挪到陈无量鞋边,鞋口里的红线缩回半截。

“我不是你的。”

沈渡低低笑了一声。

“你连自己都算不上,一口拆出来的童声,一只塞进路里的鞋,没有脚,没有名,没有身,凭什么说归谁?”

马九乙把刀背横在胸前,肩背绷得发紧。

“拿孩子的声音做局,你们千机门真会给祖宗长脸。”

“马赊刀,你现在骂我,柳三绝听了怕是不高兴。”

“少拿柳先生压我。”

“那就拿账压你。”

石壁里渗出水声,沈渡的话顺着水线往前钻。

“十年前,天机门旧刻让三十七棺站落成,千机门顺手让它跑得更稳。”

“若没有柳三绝那一刀,苗溪渡早被水吞了。”

“你们救下孩子,也该给他磕一个。”

陈无量把铜棒横到墙缝前,棒头抵上鞋印边的黑水。

“救人的是人,吃人的是账。”

“你拿半句真话洗一锅黑米,洗不白。”

石壁里静了几息。

“陈掌柜这张嘴,比哭声还难听。”

“多谢,骂人不费嗓子。”

小布鞋鞋口的红线又短了一寸,黑水顺着线头往里咬。

马九乙压低嗓子道:“它扛不了多久。”

陈无量低头看它。

“带路,我压后。”

小布鞋没走。

“他会追。”

“他追我合算。”

马九乙偏头看他。

“你还挺会给自己抬价。”

陈无量在怀里摸了半天,只摸出最后一小片盐肉。

他盯着那点盐肉,眉头拧得更紧。

“就剩这点。”

马九乙道:“这时候还舍不得?”

“这是命价。”

他把盐肉塞到小布鞋鞋口边,指尖在鞋帮上按了按。

“白米暖脚,姜盐留人,盐肉认岸。”

“你若真想回去,走前头,别回头,别喊名。”

红线把盐肉收进鞋里。

“我没有名。”

“省事,少一笔错账。”

小布鞋往石阶深处走去。

后头那只湿鞋还跟着,隔几级台阶响一下。

黑水没再扑上来,只贴着石缝慢慢淌。

石阶到了尽头,山腹空洞露出来。

洞里有一汪死水。

水上架着窄木板,木板尽头立着一扇黑木门。

门高三丈,嵌进山壁,门缝长着沉阴木根。

根须扎进水里,又从水下伸向看不见的地方。

门前摆着十三个小石墩。

前十二个都有鞋印,最后一个空着,没有灰,也没有刻痕。

马九乙一眼扫过去,喉咙发紧。

“缺一守门童。”

陈无量盯着第十三个石墩。

空墩干净得扎眼。

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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