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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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突然问。
“……对，三年前也是我。”程与停顿一下，又问，“扎西老师和你说什么了？”
“所以，三年前的《图腾》出自你之手。”
不是疑问，是肯定。
程与心里不禁涌上一丝难以明说的情绪，他摇下一点窗，向外看去。
三年前，他入职vision旅行家，安排给主编打下手，半年后便被派来西藏做一期非遗风物的专题介绍，结识了藏地小有名气但脾气执拗的老专家扎西。
他跟了扎西半个月，从川西一路追到日喀则，为扎西的文物修复项目跑前跑后，才在最后几天跑来一次采访机会。
扎西最后说，年轻人挺能吃苦，还愿意坚持，不如加入他的团队。
程与以为只是客套，没想到此后两年，每逢佳节都能收到扎西的祝福和关心，以及入职邀请。
但西藏实在遥远，程与有心也无力。
“是我写的。”程与望着远处的雪山回答，自嘲地笑了下，“但最后没有我的署名。”
“没争取吗？”
“业内不成文的规矩……都是过去式，现在我能署名了。”程与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