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程砚决定公开纪检记录背面的
第212章程砚决定公开纪检记录背面的(第4/7页)
是为了确认谁已经知道了。”她说。
程砚看着她,点头。
“对。”他说,“而且不止一层。纪检线知道,宿管知道,值夜知道,校领导也知道。只是他们第一次统一口径,是从那次开始的。那之后,所有提到旧宿舍、三楼尽头、夜里亮灯寝室的记录,都会被分流,或者被写成别的东西。”
老人闭了闭眼,像不愿再听。
姜妗却忽然觉得胃里那阵翻涌不只是恶心,而像某种压在她胸口多日的闷痛终于有了名字。她一直以为学校是在事后修补、事后遮掩,现在才知道,这套遮掩本身就是机制的一部分。回廊不是偶然闹出来的怪谈,而是从一开始就被旧纪检和禁口令包着,像一颗已经长成的钉子,钉在旧楼深处。
“你今天为什么要说这个?”姜妗问程砚。
门外那声很轻的转动声又响了一下,像有人在试把手。程砚没回头,只把那本纪检记录翻开,直接翻到最后几页。纸页发出轻微的沙响,像干裂的皮肤被掀开。他的手停在其中一页上,指尖压着一行边缘被墨涂黑的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2章程砚决定公开纪检记录背面的学校第一次对学生会下禁口令不肯熄(第2/2页)
“因为我不能再不说。”他说。
姜妗看见他指着那一页时,眼神几乎比纸还冷。
那页最下方,除了学生会例会记录之外,还有一段手写补注。笔迹略重,像写的人当时也很克制,却还是把力气落进了纸里。补注开头只有一句话。
“如发现回廊相关材料继续流转,立即对学生会全体成员下禁口令,并停止对外说明。”
姜妗盯着这句,喉咙忽然有点发紧。
“全体成员?”她重复。
“是。”程砚说。
“也就是说,学校怕的不是某一个人知道。”姜妗慢慢抬眼,“是怕知道的人在学生会里互相传下去。”
程砚合上册子,声音很低:“所以禁口令不是给一个人的,是给一整条线的。谁要是再提旧宿舍,谁就会先被标记成不稳定。然后文本会接着写,写成‘擅自传播不实信息’‘扰乱学生组织秩序’‘建议停止参与学生会事务’。你今天看见的那句自动补字,本质上和这个是一回事。”
姜妗听着,心口一阵阵发沉。
她终于彻底确定,自己不是在和一间会亮灯的寝室对抗,而是在和一整套会自动把人往禁区外赶的文本系统对抗。回廊只是最显眼的那个口子,真正可怕的是校内每个看似普通的流程都能接上它。纪检记录、点名、处分、抄名、门牌、禁口令,它们是一套闭环,所有东西都在保证某些名字不能被持续说下去。
门外那道转动声忽然停住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很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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