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告一段落
第十九章告一段落(第1/2页)
在成功将「概念赋予」这一术式铭刻进自身的大脑之后，狄奥清晰地感知到了大脑负荷的增加。
那并非物理层面的疼痛或疲乏，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拥挤感」。
仿佛意识深处多出了一套精密且时刻运转的额外系统，需要持续分配资源去维持丶理解并随时准备调用。
又像一台计算机在后台多了一个低消耗的常驻进程——平时几乎注意不到，但确实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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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奥估计，一个心智与体魄均处于正常水准的咒术师，其大脑能够稳定承载的术式数量极限，大约是一到两个。
超过这个数目，轻则思维滞涩丶咒力控制失调，重则可能导致人格异化或认知崩溃，变成植物人。
即便是像他这样咒力丶意志和体魄强度均远超常理的「破格级存在」，在不影响思维清晰度丶咒力控制精度以及日常认知功能的前提下，能够承载的术式上限恐怕也只有三到四个。
更精确地说，很可能是三个术式加一个式神。
而狄奥现在已经拥有「模仿」丶「概念赋予」和「世界」。
这意味着，他的大脑所剩余的丶可供安全容纳新术式的记忆体容量只剩一个了。
对于下一个丶也很可能是最后一个「术式栏位」，他的选择必须极度审慎。
正因如此，他再次意识到自己的术式「模仿」那近乎犯规的优越性：
无论他通过模仿掌握了多少种术式，这些「复制品」对大脑产生的负荷，始终被统合在「模仿」这一个框架之下。
模仿得来的术式，不会额外占用「术式栏位」！
这份特性，让他在术式的广度与组合可能性上，拥有着任何传统术师都难以企及的战略优势。
如同手握一副可以随时更换卡牌的牌组，对手却永远只能用固定的手牌应对。
这喧嚣的一夜在诅咒的回响中悄然流逝。
「迦楼罗之眼」作为虎踞孟买的地头蛇，办事确实利落。当第一缕晨光刺破天际时，约定的一千万美元酬金便已全数到帐。
而更见功力的，是后续的「危机公关」。
昨夜贫民窟地下的那场撼动大地丶惊动数里丶涉及复数特级存在的惊天战斗，在次日所有的官方记录丶新闻报导与市民的集体认知中，被定性为一起因「陈年地下管线严重腐蚀泄漏，引发的丶不幸的大规模天然气爆炸事故」。
几张恰到好处的丶显示废墟与「抢修现场」的照片，几句语焉不详的官方通报，便将所有的超凡痕迹与恐慌可能，悄然抹平在了世俗的叙事之下。
对于孟买市区里绝大多数生活照旧的人们而言，这不过是早餐时瞥见的报纸边角料，或是办公室里几句略带唏嘘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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