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第16章自有大儒为我辩经(第3/3页)
『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则昌,逆之则亡。』于文学也是一样的。」
「年轻人喜欢写情爱故事,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没什麽好苛责的。」茅盾忽然话锋一转,笑着问道,「对了,你这故事里,陆依萍和何书桓,最后没成吧?」
陈华隐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下意识地「啊?」了一声。
「我猜,结局定是悲剧。」茅盾看着翻涌的江面,缓缓道,「依萍的反抗,是对着整个吃人的旧礼教丶旧制度,可她把希望寄托在了何书桓身上,这份爱情,终究抵不过阶级的鸿沟丶制度的压迫。你写的从来不是才子佳人的风月,是借着情爱,写这个吃人的社会,写被压迫者的反抗与不甘。」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陈华隐:「华隐,你写大禹,写埋头苦干的实干者是中国的脊梁;你写依萍,写被压迫者的反抗与不甘。你看得到阶级的压迫,看得到底层人的苦难与挣扎。」
原来我是这麽想的吗?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只是.......
「雁冰兄,你……为何如此信我?」陈华隐的声音有些发涩。
茅盾笑了,语气无比坚定:「能说出『我们从古以来,就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有为民请命的人,有舍身求法的人,这就是中国的脊梁』这句话的人,绝不是趋炎附势丶浑浑噩噩之徒。」
江风再次吹过,掀起两人的衣摆。茅盾停下脚步,看着陈华隐,郑重地问道:
「华隐,我问你,你对马列主义,是怎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