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他到底什么境界?
第29章他到底什么境界?(第2/3页)
都来不及。
徐庆右掌翻转,掌根往下压,硬接。
掌刀相撞,徐庆的身形往后移了一步。
第三刀紧跟,横斩。
刀意涌出来的一刻,那层劲道把刀身包裹得严丝合缝,每一寸刀锋都在同一个频率上颤动。
徐庆侧身闪避,掌风从腰间横扫反击,楚浩肩膀一沉,身形下压半尺,那道掌风从头顶掠过,刮得头发飞起来。
刀已经递到了。
刀背抵上徐庆小腹,力道收着,没切进去,但那股推力把人硬生生顶着往后退。
徐庆的后脚跟磕在椅子腿上,椅子倒了,他的身形晃了晃,勉强站稳。
被一个外门学徒逼退了三步。
当着两百人的面。
大演武堂里,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出不了声。
赵山的脸白了。彻底白了。他往人群深处缩了两步,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
廊下那几个教习互相对视,眼里全是不敢相信,一品后期的长老,被一个入馆半月的新人逼退三步?
一个十五六岁的学徒,嘴皮子哆嗦着冒出一句:“他……他到底什么境界?”
没人能答。
徐庆脸色青白交替。
右掌垂着,掌心有一道红痕,被刀劲震的。
他想动手,想把面前这个人碾碎。
可两百双眼睛钉着他。
他今天要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一个学徒下死手,明天整个郡城都会知道镇武堂长老以大欺小、当众杀人。
名声没了,比银子没了还致命。
徐庆把掌心收回袖中,嘴唇紧抿,那道目光扎在楚浩脸上看了几息。
转身,从大演武堂侧门走了。
从这天起,镇武堂里再没有人主动招惹楚浩。
连教习安排演武对练的时候都会绕过他的名字,假装没看见。
赵山那帮人更不必说,见了楚浩的影子就跑,比见了瘟神还快。
可楚浩清楚,这种“太平”是假的。
徐庆吃了这么大的亏,不会善罢甘休。
张怀安那边更不用说,义庄的事被他当众捅出来,那条经营三年的链子已经暴露在阳光底下,张怀安现在比他还急。
急的人会犯错。
但等着对方犯错太被动。
楚浩靠在城南院子的墙根,把赖光荣那天说的话在脑子里过了第三遍。
“赃物走暗线出城。”
暗线。
不走城门,不过关卡,那就只有水路。
郡城三面城墙一面河,护城河从西北入城,绕过城东,从东南方向汇入下游。
下游河道窄,两岸芦苇丛生,过了最后一道水闸之后,有一段废弃河道,早年间是漕运码头,后来河道改了走向,那片码头就荒废了。
赖光荣送公文的时候见过,刑房的人半夜往那个方向走过,不止一次。
第三天深夜。
子时刚过,月亮被云遮了大半,城南的巷子黑得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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