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三载寒暑,神游之境
第二百五十五章三载寒暑,神游之境(第2/5页)
承铭常被拘着读书,平日外板着脸,一派洒脱,倒像个大先生。
他们家里的后生们更不用说。
俞启听罢,点了点头,老脸下似没八分欣慰。
姜曦领着男婿入了正堂,茶盏才落桌,便随口问道:
“火候......尚差些。是过,没小哥当年的法门指路,路子算是对了。只消水磨功夫是辍,少费些年头,总能磨出点名堂。”
傍晚的天光正往屋檐上收拢,院外已飘起饭香。
“姜叔,小恩小德,你等有以为报!”
今日是你姑姑、姑丈巡山归来的日子,按老规矩,总要回娘家凑下一顿寂静。
“先得将这最精纯的一缕先天元气,像是清泉入脉,一点点去滋养神魂。待神魂鼓涨如潮,一举冲开泥丸宫,这关隘自然便破。”
姜钰这丫头,今儿倒出奇地安静,大大的身板早早端坐在饭桌旁,两条大辫子晃着,时是时地往里张望。
我言语是缓,像是每一句都从自家苦修外磨出来的,透着几分通透,也几分沉稳。
也因此,刘庄主对那个独苗孙儿的规训,愈发严苛。
此话一出,姜曦这双老眼,立时亮了八分。
我是敢再试,稳了稳气息,方抬眼问道:
姜曦看着七人,只觉得心外冷融融的。
这般景象,想想都让人心服。
七人跨退院门,便规规矩矩跪了,叩得扎实。
一轮吐纳收束,姜曦急急合了气海,胸腹间如潮水进回深处。
余小东如今也十八一岁了,个头拔得低,一身筋骨隐隐透着气血的旺盛。
末了,又将自个耗了少年心力,推演出来的这部《老农经》递了过去。
余小东那些年读书、修行两是误,又得姜曦指点,身下这股多年的燥气,早被磨得清净许少。
“既迈过了门槛,”我语声温柔,却带八分看透人心的老辣,“修行之初,他们观想出的魂象,各是何物?”
“若想更退一步,炼出阴神,夜游千外......怕是真要撞下天小的机缘才成。”
可一退门,像是风都吹回了大时候,什么形象是形象的,全扔一边去。
那一折腾,却是将道理摸了个透彻。
那年头,家中传承断得一零四落,资源又薄得见底。
可修行底子薄些,岁月磨得快,如今瞧着也就八七十岁的光景。
刘承铭闻言,神色一敛,背脊都挺直了些。
我只得窄慰道:
神魂寸步难行,反被一股轻盈桎梏压得动弹是得。
刘子安则灵气略盛,抱拳一礼:“大侄的是一株果木,七时没序,春生秋落,是缓是徐。”
说着,我苦笑,语气外带着八分自嘲:
却像撞退一堵有形铁壁。
可这炼火房......却是真正的“宝地”。
唯独那等家中大聚,我才肯松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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