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赵烈含冤只为燕
第六章赵烈含冤只为燕(第4/7页)
周延儒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问。
赵烈昂首:「下官不知何罪之有。」
「大胆!青石城邪佛之乱,你身为城主应对不力,致使城池根基动摇,百姓死伤无数。
此乃贻误军机丶动摇国本之重罪,还敢狡辩?」
周延儒怒喝。
赵烈冷笑:「邪佛作乱,乃地下仙城上古封印松动所致,非我等人力可抗。
下官与钱庸大执事,青玄上宗紫瑶祖师等人拼死镇压,保下大半城池,何来贻误军机?至于动摇国本。
呵呵,真正动摇国本的,怕是另有其人!」
他目光如刀,直视秦嵩。
秦嵩端坐不动,淡淡道:「赵将军言下之意,是指本相?」
「下官不敢。只是秦相主政以来,一味苟和,致使楚魏两国气焰日盛。
边关将士浴血奋战,朝中却有人歌舞升平,甚至克扣军饷,中饱私囊!如此行径,才是真正的动摇社稷。」
赵烈话锋。
堂上一片哗然。
周延儒脸色铁青:「放肆!公堂之上,岂容你污蔑朝廷重臣!」
秦嵩却摆摆手,示意周延儒稍安勿躁。他看向赵烈,缓缓道:「赵将军忠心可嘉,但未免太过偏激。
本相主和,是为百姓免遭战火。至于克扣军饷,可有证据?」
赵烈咬牙切齿。
证据?
他若有确凿证据,早就呈报燕王了。
秦嵩做事滴水不漏,所有脏银都经数道手,根本查不到他头上。
「看来是没有了。赵将军,你镇守边关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本相念你忠心,本欲从轻发落。可你今日堂上所言,实是寒了朝臣之心。」
他转向周延儒:「周大人,按律当如何处置?」
周延儒会意肃然道:「犯官赵烈,贻误军机,动摇国本,私通外敌,背叛燕国,污蔑朝廷重臣。
数罪并罚,按律当斩!」
「斩」字一出,堂上死寂。
赵烈仰天大笑:「好一个当斩!我赵烈守边三十载,斩杀敌寇无数,最后却要死在自己人刀下!可笑,可悲!」
笑声苍凉,回荡大堂。
秦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隐去,起身朝周延儒拱手:「既然罪证确凿,便请周大人依法处置。本相……先行一步。」
说罢,他拂袖离去,不再看赵烈一眼。
走出刑裁司大堂,阳光刺眼。
秦嵩眯起眼睛,忽然觉得这燕京的繁华,有些虚幻。
「相爷,赵烈已定罪,三日后午时问斩。」候卿迎上来。
秦嵩点头沉默片刻,忽然问:「候卿,你说本相死后,史书会如何写?」
候卿一愣忙道:「相爷定会青史留名……」
「青史留名?怕是遗臭万年吧。」秦嵩笑容苦涩。
他不再多说,登上楼阁兽车。
车厢内,美姬们娇笑着迎上来,他却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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