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莫笑布衣沾尘垢
第一章莫笑布衣沾尘垢(第4/5页)
耕种药田,曾与杨真相熟,对此片土地有感情老杂役临终之言。
可惜这老杂役枉念土地,却难以勘破天机,改变命数摆脱压榨。
终日脸朝黄土背朝天,春播秋收。
谷米丰收却无粮果腹,终饥饿劳累而死,颇为悲哉!
天灾终无绝人路,人祸遍野横尸骨。
有人的地方就有压榨,亘古如此,如今的城主府栖凤坡,也无例外。
杨真年纪虽轻,却早看透此理,不甘就此终老,步老杂役后尘。
他暗运内劲,周身筋肉贲张,体内真气若江河奔涌,每一步都深扎泥土。不多时头顶白汽蒸腾,汗透重衫。
「喝!」
双臂虬结鼓胀,双腿恍若铁犁破土,一步一陷,足印深嵌。
不多时头顶蒸腾水汽,似薄雾缭绕。
汗为心之液,如此大汗淋漓,最是损耗元气。
杨真也是无奈,毕竟修为尚未到家。
若达武学上乘中的先天境界,气凝丹田不泄,就可锁住精元。
纵使剧烈动作亦不流汗,将肉身能量尽数利用。
杨真离此境,犹隔天堑,约莫一个时辰,已是汗透衣背。
然而,这不过才是刚开筋络,属于热身而已。
这种植龙牙米的土质,非同寻常,坚若磐石,非但要深翻,更需细耙。
寻常农夫来此耕作,就算累死耕牛与人力,怕是一日难垦半亩田。
栖凤坡五千亩药田,耕作者皆为武者,与杨真同组的另几名园役,本是流寇。
技艺低微,算不得绿林豪强,压根就无资格编入军伍之中。
被擒后为保性命,方在城主府为役受罪,人人皆练过粗浅的内功心法,非比寻常农人。
即就如此,他们拼命鞭打壮硕耕牛,使出浑身解数,仍追不上杨真进度。
杨真犁完两亩,他们方才耕完一亩,个个气喘如牛。
见周明巡视过来,几人慌忙卖力表演,反倒把耕牛打得哀鸣不止。
而杨真却目光炯炯,犹有馀力。
执事的周明见这对比,暗自心惊,杨真的气力,竟如野牛冲撞般疯长,完全不像一般凡夫。
周明巡视数遭,细细查检了一番,杨真负责的所耕之地,只见泥层极深,土粒细碎,恰是种植龙牙米的绝佳条件,根本寻不出半分错处。
再看他人田地,不由怒斥:「看看尔等耕的什麽地!连杨真都不如!」
其他人顿时感觉,面上无光,不由在心里,暗自咒骂杨真这怪胎。
这倒是让周明想起了一桩传闻,杨真此人,五岁那年在青石城资质查验中,曾显露过某种天资。
至于他何以沦落至城主府,沦为最卑贱的杂役,内有何等隐情,周明却是不知。
只偶听大执事提及时,心里也略有一些细微的猜测。
杨真并非城主府天生奴仆,而是外来的野种。
将他扔到最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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