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黑暗的抉择
第二十七章黑暗的抉择(第3/12页)
往未知的通道。
他握紧了令牌,冰冷的金属棱角硌进皮肉,带来尖锐的刺痛,却也带来一种近乎自虐的、冰冷的清醒。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嘶哑,干裂,在寂静的黑暗中,像砂轮摩擦铁皮,微弱,但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赵叔……你说的对。我们……没得选。”
黑暗中,传来***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叹息。那叹息里,充满了痛苦、无奈,和一种深沉的、仿佛预见到了某种可怕结局的悲悯。老人没有说话,但陈北能感觉到,那双苍老而锐利的眼睛,在黑暗中,正死死地盯着他。
“信使……”赵铁军的声音响起,比之前更低沉,更沉重。他提出了这个残酷的建议,但当陈北真的做出选择时,这个铁打的汉子,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知道这个选择意味着什么,知道可能带来的后果。但他更知道,这是绝境中,唯一可能不是“等死”的出路。
“你想清楚了?”***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那东西……不是药,是‘毒’,是‘诅咒’!你父亲笔记本里写得清清楚楚!用了它,伤口可能好了,但你就不再是‘你’了!你可能变成……”老人顿了顿,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那种可怕的后果,“……变成山鹰那个样子,或者……更糟!”
山鹰。陈北想起了山鹰清洗双手时那空洞茫然的眼神,想起了他嘴角未擦净的暗红色痕迹,想起了他面壁而坐、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孤寂背影。那就是接触、使用黑暗里“东西”的代价之一吗?精神的空洞化?人性的剥离?
“我知道。”陈北的声音依然平静,平静得可怕,“但山鹰……至少还活着,还能动,还能战斗。而我……”他感受了一下左腿和左肩传来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剧痛和虚弱,“我这样,连爬都爬不出这个洞穴。等敌人找到这里,或者等我自己血流干,烧糊涂,死掉……我一样什么也做不了。至少,赌一把,我还有机会……去做完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重复着这个词,语气复杂,“你父亲当年,也是这么想的。然后他……”
然后他留下了那套空荡荡的衣冠,那封绝望的绝笔信,和一管可能象征“污染”的血液,消失在了未知的黑暗里。
“所以,我更要去看看。”陈北打断了他,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看看父亲到底看到了什么,遭遇了什么。看看那扇‘门’后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吸引我们,也在毁灭我们。然后……再做一次选择。是像父亲那样消失,还是……想办法,把那扇‘门’,关上。”
关闭“门”。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陈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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