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父亲的遗产
第二十五章父亲的遗产(第8/9页)
父亲的血,是样本,也是……镜子?
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不仅仅是对未知的恐惧,更是对自身正在发生的、不可控变化的恐惧。他可能不再仅仅是“陈北”,而是正在变成某种……“东西”的一部分,或者容器。
“还有什么?”陈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问。
***合上木盒,放回原处,然后指向石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和图案。“这些,是你父亲对岩画、对‘能量’、对‘门’后世界的理解和猜想。有些是破译的古代记录,有些是他的实验数据和推演,有些是……他的噩梦和幻觉记录。很乱,很杂,有些地方甚至自相矛盾。他说,真相可能隐藏在矛盾和疯狂之中。”
陈北的目光扫过那些刻在石头上的字迹。汉字部分,他能看懂一些片段:“能量节点……谐振……古代祭祀并非迷信,乃沟通尝试……门非实体,乃频率缺口……注视来自时空之外……信使血脉乃天线,亦为祭品……”
每看懂一句,他的心就更沉一分。父亲的研究,已经远远超出了考古学和历史学的范畴,触及了某种更本质、也更危险的领域。
“这个石室……”陈北最后看向那张铺着父亲衣物的石床,和那冰冷空荡的石板,“父亲他……最后在这里?”
***沉默了很久,才缓缓摇头:“我不知道。他把东西留在这里,写了那封信,换了衣服……然后,我离开了一段时间,去外面处理一些事情。等我回来,他就不见了。衣服还在,信还在,人……没了。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血迹,就像……凭空消失了。或者,像他信里说的,‘已去’。”
凭空消失。是走进了“门”?还是被“门”后的东西带走了?或者,他的身体已经发生了某种彻底的、无法理解的“变化”,以至于无法再以人类的形式存在?
陈北不知道。他只知道,父亲不在这里。留下的,只有这套衣服,这封信,这个木盒,和满墙令人绝望的疯狂记录。
他靠在赵铁军身上,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虚弱。不是身体上的,是精神上的。真相的碎片越来越多,但拼出的图景,却越来越黑暗,越来越令人窒息。他不是在寻找父亲的下落,他是在一步步靠近父亲曾经面对、最终可能被吞噬的同一个深渊。
而他,可能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我们……先上去。”陈北嘶哑地说。他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需要处理伤口,需要……想一想。尽管他知道,可能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留给他“想”了。
赵铁军点点头,背起他,转身朝着石阶走去。***重新用油布盖好木盒,拿起那本皮革笔记本,也跟了上来。老猫最后看了一眼石室,目光在那套中山装上停留了一瞬,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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