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信使的觉醒
第十七章信使的觉醒(第3/11页)
但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他手里握着信使令,令牌在风雪中微微发热,那种奇异的“感觉”再次清晰起来——不是方向,这次更像是……预警。像一根无形的弦,紧绷在神经上,每当危险临近,就会轻轻颤动。
而现在,这根弦,正在颤动。
“赵叔,”陈北嘶哑地开口,声音在狂风中几乎被吹散,“停下。”
赵铁军停下脚步,转过头,在风雪中眯起眼睛看着他:“怎么了?”
“有东西。”陈北说,握紧信使令。令牌的温度在升高,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在左边,大约……三百米。不是人,是……活的。很多。”
赵铁军的脸色变了。他打了个手势,老猫和山鹰立刻停下,端起枪,警惕地望向左侧。但风雪太大,什么都看不见,只有白茫茫的雪幕,和狂风撕扯空气的尖啸。
“能确定是什么吗?”赵铁军压低声音。
陈北闭上眼睛,集中精神。信使令在掌心发烫,肩胛骨上的胎记也传来清晰的灼热。那种奇异的感知像水波一样扩散开去,穿过风雪,穿过黑暗,触碰到……一片冰冷的、饥饿的、充满野性的意识。
不是人。是……狼。
很多狼。至少十几只,可能更多。它们潜伏在左侧的雪地里,借着风雪的掩护,正在慢慢包抄过来。它们的意识很单纯——饥饿,寒冷,以及……对血肉的渴望。
“是狼群。”陈北睁开眼睛,声音嘶哑,“至少十五只。它们把我们当猎物了。”
赵铁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狼。在这种天气,这种地形,遇到狼群,比遇到全副武装的敌人更可怕。敌人会权衡利弊,会怕死。狼不会。它们饿疯了,会不惜一切代价,用数量,用耐力,用狼群天生的狩猎本能,把他们撕成碎片。
“能绕开吗?”赵铁军问。
陈北再次闭上眼睛,感知延伸。狼群已经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包围圈,正在慢慢收紧。绕开?不可能。它们已经盯上他们了。
“来不及了。”他摇头,“它们已经围上来了。距离……两百米,还在接近。”
赵铁军咬了咬牙。他看了一眼周围的地形——左侧是一片缓坡,被厚厚的积雪覆盖,无遮无拦。右侧是更陡的山坡,岩石嶙峋,但积雪相对浅一些,而且有岩石可以当掩体。
“上右边山坡!”他低吼,“以岩石为掩体,建立防线!老猫,你带信使先上!山鹰,跟我断后!”
“是!”
老猫冲到赵铁军身边,接过陈北,背在背上,然后转身,朝着右侧的山坡拼命爬去。山坡很陡,积雪也深,老猫背着一个人,爬得很艰难,但速度不慢。显然,求生的本能在驱动着他。
赵铁军和山鹰留在原地,端起枪,背对背,警惕地扫视着左侧的风雪。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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