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敌国的细作(24)
第24章敌国的细作(24)(第3/4页)
眼尾,抬手用拇指轻轻擦了一下她眼角:
“那你现在还想不想跑了?”
宁馨被他问得噎了一下,抿了抿嘴,低头摸了摸小腹:
“我本来在这世上已经了无牵挂了。最后一个亲人走了之后,我每天活着就是在熬。”
“可您……让我又多了个血脉相连的人。”
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认真而柔软。
“我放不下的人,又多了一个。”
萧祁没有再说话。
他站起来绕到她身侧,俯身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宁馨没有挣,顺从地靠进他胸前,脸贴着他胸口的位置,能听见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她伸手环住了他的颈,十指在他后颈处轻轻交叉着,鼻尖埋进他衣襟里,闷闷地吸了一口气。
萧祁低下头,下巴搁在她发顶上,声音从胸腔里传来,震得她耳廓微微发麻:
“既然放不下我们,就安心待在我身边。哪也不许去,什么都不用怕。”
“相信我,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林家的事,外头那些风言风语,还有你从前那些事,全都交给我。”
“你只要好好把身子养好,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
宁馨在他怀里微微点了点头,发丝蹭过他的下颌。她收紧手臂把脸埋得更深了些,灯影将两个相拥的人拢进一团暖融融的光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从他胸口处闷闷地传出来:
“今日还忙不忙?能不能陪我坐一会儿再走。”
萧祁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发顶:
“不走,今晚就在这儿陪你。”
……
晨光从窗户透进来的时候,萧祁准时醒了。
怀里的人还睡得很沉,一只手搭在他胸前,指尖松松蜷着,呼吸均匀而绵长,像一只把自己卷进暖窝里的猫。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气,和从前那种药草混着皂角的清冽不同,大抵是孕期带来的变化,温温软软的,像晨露浸过的栀子花,又像新焙的梅子干。
那股香拢在锦被之间,被两个人的体温蒸腾起来,丝丝缕缕地往他鼻息里钻。
萧祁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侧着脸枕在他臂弯里,眉眼舒展着,嘴唇微微张了一点,睡相毫无防备。
晨光落在她脸颊上,把那层薄薄的血色映得透亮,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
他看了片刻,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伸手把她散在颊边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指腹擦过她耳廓时她蹙了一下眉,含糊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又拱了拱。
那股香更近了。
萧祁的手臂僵了一瞬。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自打她有了身孕,他夜里都是规规矩矩地揽着她睡,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可晨起时人总是容易松懈,怀里温香软玉地贴着,她要命地往他颈窝里拱,那股体香铺天盖地地笼罩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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